以前更加和藹了,見到是我,趕快笑道:“哦,是小趙啊,快進來快進來。”她一把拉著我的手,將我引進客廳坐下。
由母給我找來一盒芙蓉王香煙,上了一盤瓜子,開始衝我問道:“小趙,現在忙什麽呢,聽老由說你現在去當保安了,是不是?”由母一邊問一邊輕巧地摘掉花圍裙,湊近。
我強裝出幾分笑容,道:“是啊。現在當保安呢。阿姨,由局長不在家?”
由母順勢也坐了下來,在茶壺裏倒了一杯茶水,徑直地推到我跟前,笑道:“他啊是個大忙人,沒幾天能呆在家裏,他現在在海裏呢。”
我‘哦’了一聲,轉而奔入正題:“那-----那由夢呢?由夢她在家裏沒有?”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一問,我的心裏頓時變得忐忑了起來。
由母再輕輕一笑,道:“由夢她也在班兒上呢。現在首長處工作比較重,她都兩三個星期沒回家了。”
雖然由母這話說的相當坦然,但是我卻在她平靜的臉色之中,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正是這絲異樣,更加堅定我之前的猜測和判斷:由夢肯定是出了什麽狀況,就連局長夫人也加入到了隱瞞我的行列之中。
由母也許是發現了我眼神中的疑惑,轉而又道:“小趙啊,回老家了沒有,最近?”
她在故意岔開話題?
我敷衍地道:“回----回了回了,現在退役了,比在特衛局的時候空閑多了一些,經常回家看看。”
由母點了點頭,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有首歌唱的好,常回家看看,常回家看看----當父母的,都盼著孩子能常回家看看。小趙啊,萬事孝為先,一定要孝敬好父母。”她像是一個慈母一般地教誨了幾句,然後盯著我問道:“對了,你的家人還好吧?你爸媽,家人那邊沒什麽困難吧?”
我心想由夢母親繞彎子的本事倒是不小,三兩句話的工夫,她已經掌握住了話題的主動性,一個勁兒地朝我問東問西。
而這種言語上的主動,很容易讓我覺得是在對某些事情的掩飾。
在沒有知曉真相之前,我肯定不能過於盲目,因此我一一客套地回答了由母的問話,由母一直像是一個慈祥的長輩一樣,竟然跟我聊起了我老家的情況。
由母甚至是滿懷憧憬地描繪起了明年的旅遊計劃,嘴角處掛著笑,用一種特別溫和的語氣道:“山東是個好地方啊,人傑地靈,山東也出了很多名人異士。我整天呆在家裏也怪憋的慌的,準備明年去一趟山東,感受一下孔孟之鄉的特殊風采。據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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