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語。
突然,一旁的座機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由母匆忙地站起來,過去接起了電話。
我頓時打了個激靈:難道是由夢打來的?
我緊盯著由母,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我多麽希望打電話的人是由夢!
然而願望是美好的,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隻見由夢接過電話後,馬上變了臉色,待那邊說完了幾句話後,由母說了句‘我這就過去’,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由母轉而麵向我,麵懷歉意地道:“小趙,這個,這個我要出去一下,由夢她二姨那邊出了點兒情況,我得去看看。”
我不由得一愣:這是逐客令,抑或是由母為了擺脫我的詢問而故意找的借口?
但是既然如此,我還能再說什麽?我望著由母道:“你去吧阿姨,我這就走。”
由母略顯尷尬地笑道:“要不你在家等我,我過去一下,大概-----大概到晚上就能回來。”
我搖頭道:“不了阿姨,不麻煩您了。”
就這樣,我不得不掃興地離開了由家。
一出門,無限的惆悵湧上心頭,微風夾雜著種種異樣的元素襲來,我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上我那輛借來的本田車,我久久沒有發動引擎。
我親愛的人,她究竟在哪裏?
叼上一支煙,第n次撥出了由夢的手機號碼,但是那邊仍然是同樣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我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可怕的想法:難不成,由夢已經在世界上消失了?
我馬上出了一身冷汗,眾多的疑團攪拌在心中,令我無法擺脫。此時此刻的狀況,怎會那麽令人心酸,令人無奈?
我足足吸了三支煙,直到駕駛室內煙氣繚繞,我才不得不打開車窗,透了透氣。然而外麵嗖嗖的涼風帶著殘酷的呼聲,直往車裏鑽。
我沒有拒絕這種冰冷的問候,任由一種刺骨的冰冷,衝刷著我無奈的心靈。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由母果真開著一輛紅色別克駛了出來,很顯然,她沒有看見我,而是駕駛著別克車徑直駛上了行車道,朝南而去。
望著那輛揚長而去的別克車,我禁不住地歎了一口氣。
掐指一算,在我認識的國家重要首長和領導當中,他們的坐騎,都是德係車美係車甚至是日係車,為什麽沒有一個政府官員或者軍隊官員,還有他們的家屬,配坐國產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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