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無權過問。你應該知道特衛局的保密規格,別說是你,真正下來任務,連由夢的母親,都不可能知道。
我再愣了一下,心想由局長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在向我暗示什麽?
正在納悶兒時候,由局長突然又開口道:好了,我一會兒還要開會,你好自為之吧。最後我再警告你一句,不要激怒我,不要把特衛局當成是自由市場!
說完後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黃參謀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地望著我,他甚至是懷著崇拜與鄙視參半的心情,撫摸了一下我的額頭,驚呼道:“哎喲趙秘書,你瘋了,你沒發燒?”
我隻是自顧自地叼著自己的煙狠抽了一口,鎮定地道:“扯淡。我發什麽燒?”
黃參謀盯著我驚詫道:“你敢---你敢跟由局長那麽說話?我靠,由局長,共和國上將,你是不是活膩歪了?”黃參謀很少用‘我靠’之類的口頭語,但是此時,這句並不文雅的口頭語卻在他口裏崩了出來。
我衝他皺眉罵道:“廢話!上將,他上給誰看?他是你們的上將局長,不是我趙龍的。我現在是人民群眾,我管你多大的官,防礙我趙龍辦事,那就不行!”
黃參謀眼神中對我的‘景仰之情’仿佛又加深了很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滿懷感觸地道:“人呐,怎麽變得這麽快?以前我聽說很多轉業幹部轉業後就褪色了,變質了,我還不相信。我覺得飽受國家培養和教育的國家警衛人員,出去以後不可能變質那麽快?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我徹底開了眼界。你趙龍才轉業多長時間,就變成了這個----這個樣子!”黃參謀的眼神當中,既有不解,又有不可思議,甚至還有幾分責怨。
我振振有詞地道:“我不是轉業,我是自謀職業。從我離不開特衛局的那一刻起,我就看清了特衛局的真正麵目。他老由算什麽東西?他憑什麽安排我轉業?我他媽的為特衛局做了多少貢獻,到最後卻換來了那種結果,我心裏不服。不過現在倒也好,我比當初快樂多了,也自由多了,想吃吃想喝喝想玩兒就玩兒。社會上有的是好玩兒的東西,隻要有這個----”我很瀟灑地拈了一下手指,咯咯作響。
黃參謀歎了口氣道:“典型的拜金主義者。我說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你還是以前讓我們尊敬佩服的趙秘書嗎?你是不是被社會上的渣子附身了你?”
我仍然是將‘壞人’表演到底,我越是‘壞’,越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畢竟,由局長曾經說過,在特衛局內部,有tl組織的內線甚至是間諜,這個間諜很可能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我必須要保持警惕,因此,在我與這些老戰友甚至是老朋友接觸的時候,我必須要帶幾分‘痞性’,這是一種特殊的掩飾,也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措施。
我皺眉衝黃參謀笑罵道:“渣子?你罵我是渣子?就你他媽的純潔是不是?小黃我告訴你,別瞧不起拜金主義!到了社會上你就知道了,有錢人和沒錢人,是有區別的,而且區別很大。你不拜金,你就是傻逼。沒有錢你能辦成什麽事?什麽事都辦不了,寸步難行知道嗎?”
黃參謀仍然是驚詫地望著我,脫口道:“都說部隊是個大熔爐,我看啊,社會才是個大熔爐。看你現在被這爐子給燒的,燒的不清,燒糊塗了都。”
我笑道:“在社會上混,不發燒不行。隻有死人身體才沒有溫度。其他的人,頭腦都很熱,熱的發燙,熱的發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