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兒的是,剛才,也就是兩個小時之前,由夢曾經用以前的那個號碼呼過我,但是當我正要接聽的時候,她卻掛掉了。再打過去,那邊就提示關機了。”
由局長道:“你太敏感了。這個難道還需要我為你解釋?你自己應該能猜的到,由夢的手機是雙卡雙待,她現在一直在用新號碼,但是一不小心打開了舊號,或者再不小心將電話撥了出去----”由局長解釋了幾句後,似乎是有些厭煩了,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直接將想象的權利丟給了我:“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很多,你自己想去吧。是你太多疑了,這麽簡單的一個問題,還用得著我給你解釋?”
我逼視著由局長,道:“我不相信,依由夢的職業素質,會那麽粗心。我更不相信,由夢去執行任務,既然選擇了更換聯係方式,還會把老手機號碼留在手機裏,那無疑是在主動為自己增加危險係數。這樣的事情,別說是由夢,就是普通的辦案民警,也不會粗心到這種程度。”
由局長‘哼’了一聲,剛想說話,我又緊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疑問:“前幾天我偶爾遇到了由夢的一個朋友,她告訴我,曾經在305醫院遇到過由夢,當時由夢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像是生了病。這難道也是由夢執行任務的一種方式?您不會告訴我,由夢執行的任務,是要拍一場電影,而且在這場電影裏出演一個病人吧?”
由局長頓時愣了一下,將手裏的酒杯捏至嘴邊兒,一仰脖頸倒進口裏,然後才道:“我不想跟你做過多的解釋,你今天看起來有些咄咄逼人。像是在審犯人。”
我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的確是過於急促了一些,因此趕快道:“對不起。但是我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舅舅(怎麽叫著那麽別扭),我很希望您能跟我說實話,由夢現在究竟在哪裏,現在這成了我的一塊心病。既然見不到麵兒,那聯係一下總行吧?但是我幾乎失去了與她的所有聯係,而且所有人都在試圖隱瞞我,欺騙我。包括您在內,您說由夢去執行任務了,那好,我還有一個疑問,不知道您能不能解釋清楚。如果由夢真的是去執行什麽任務了,像我一樣。您會把她執行任務的消息告訴我嗎?就像當初我被安排進入保安公司一樣,您也沒有告訴由夢。很明顯,說由夢去執行任務了,這純粹是一個天大的玩笑,謊言!”
由局長仍然是一臉鎮定,他呷了一口菜,道:“你想的太多了!如果我不告訴你由夢的事情,你安心不了,你將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不光你自己有危險,特衛局都會有危險。”
我咄咄逼人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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