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喬靈倒是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沙發上,率先提及了宴會之事:“師兄,沒想到你會這麽勇敢,真的開槍了!”
我皺眉道:“陳先生真是個怪人,竟然導演了這麽一場鬧劇。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想開槍,但是,但是後來突然想通了,這年頭,好孩子沒飯吃,壞孩子才受歡迎。而且,我是真的討厭警察,一想起自己受到的那些刁難,我的火氣就被激起來了!”
喬靈饒有興趣地問道:“什麽?師兄還受過警察的氣?不會吧?”
我輕咳了一聲,道:“當然。最典型的一次是-----是我當兵的時候,有一次回家探家,火車上遇到一個警察,可霸道了,而且這個警察竟然是我們縣裏的一個民警……在老家有一天我在公路上曬麥子,結果被這個警察帶了一幫警察過來,把我們家的糧食全揚到水溝裏去了,我實在看不慣,把他們全部修理了一頓。從那以後,在我心裏就埋下了對警察仇恨的種子。後來又有幾次進了派出所,親眼目睹了警察包庇惡人欺侮老實人,所以我對警察沒什麽好感。”
喬靈若有所思地道:“那也不能全怪人家警察啊,你在公路上曬糧食,多影響交通啊!我有的時候去郊區,也碰到過在公路上曬糧食的,很反感,那些農民都是損人利己------”喬靈說著說著突然止住了,也許是她是害怕引我生氣,這才擺出一副可愛的樣子,迂回地笑道:“師兄你怎麽也辦那種損人利己的事兒呢,你在我心裏的印象挺崇高的,你一說你在公路上曬糧食,我就覺得可笑。也挺好玩兒。”
我道:“你是不知道農民的苦衷。不在公路上曬糧食,往哪兒曬?總不能讓糧食爛在家裏吧?”
喬靈道:“我記得---記得農村裏都有那個什麽,叫什麽來著,專門曬糧食的地方。”
我笑道:“原先是有!上個世紀,農民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場院,但是現在都被國家充分利用了,根本沒地方晾曬糧食。”
喬靈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倒也沒再追問此等農家事。
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衝喬靈追問了一句:“你剛才在宴會上說,那個公安臥底,是你的同學?”
喬靈略顯尷尬地道:“嗯。是啊。我覺得她不是警察。”
我皺眉道:“那陳先生為什麽要抓她出來,讓我向她開槍?是在耍我?”
喬靈道:“看你想到哪裏去了。陳先生這樣做,自然有他的用意。別多想了師兄,看的出來,陳先生還是比較器重你的!”
我苦笑道:“我沒看出他器重我來。我倒是覺得他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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