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何必自尋煩惱呢!”
陳富生臉色一變,轉而移步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又開始拿手敲擊起了桌麵,聲音很有節奏感,就像是東方不敗在彈弄琴弦一樣,暗藏‘殺氣’。
我坐下,望著陳富生,心裏卻在琢磨著眾多事情。
陳富生撓了一下眼角處,眼睛瞧向牆壁上掛的一副字畫,目不斜視地道:“我再問你,昨天------昨天花教官是不是到你那兒去了?”
我頓時愣了一下,我並不是對陳富生的知曉百事而納悶兒,我是在為他的話而感到心虛。
花教官是個敏感人物。
我猶豫了一下,笑道:“是啊是啊,花教官昨天去過。”
陳富生麵無表情地‘哦’了一下,然後背起手,開始一味地沉默。
半天後他才重新開口道:“花教官是個功臣呢。功臣。有些地方你還得向她學習。當然,你身上也有值得她學習的地方。”他忽而莫名地笑了起來。
我鼓了一下勇氣,對陳富生道:“陳先生,有件事……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匯報一下。”
陳富生停止了笑容,道:“有事就說!”
我平定了一下忐忑的心情,終於做出了一個近乎於艱難的抉擇。
是時候跟陳富生坦白了!
事到如今,我不能再猶豫了!
關於聖鳳的些許猜測,應該果斷地劃個句號。
由局長的指示很有道理,就算是聖鳳果真是公安部的臥底,那我也不能與她走的太近,更不能在她麵前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綜合考慮,為了任務,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隻有在陳富生麵前,將聖鳳送上‘斷頭台’了。
這是迫不得已之舉,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陳富生坐在椅子上望著我,再叼了一支雪茄,似是饒有興趣地傾聽我的訴說。
我到了門口,將門關緊,然後湊到陳富生身邊,點了一支煙,道:“聖鳳----聖鳳她好像是有問題!”我道出了開場白。
陳富生擺出一副驚訝狀,手指停止了對桌麵的敲擊,笑問了一句:“她有什麽問題?”
我道:“她----她有可能是----是公安部的臥底!”
聞聽此言,陳富生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輕輕地沉思片刻,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趙龍,你怎麽會-----怎麽會說她是公安部的臥底?”
我賣關子道:“既然陳先生不相信,那我還有說的必要嗎?”
陳富生臉色一變,道:“說!你說她是臥底,得有證據吧?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