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咀嚼一邊道:“趙龍,我上午十一點就回去,你----你還有什麽話,就趕快說吧。”
我頓時愣了一下,近乎央求地道:“下午走不行?”
由夢輕輕地搖了搖頭,道:“我說過,呆一天。到中午十一點,已經是二十六個小時了!”
我汗顏地道:“這算什麽?吝嗇鬼!”
由夢倒也沒再反駁,而是滿懷心事地踩著憂鬱的腳步聲,徑直跟我返回大隊部。
半路上,由夢突然提議:“我們再合唱那首歌吧?”
我皺眉追問:“哪首?”
由夢脫口道:“那首,我們一起合作完成的歌。”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把相思寄給明月>。這首凝聚了我們二人心血的軍旅情歌。
但是在這樣一種環境下,由夢提出這個提議,無疑是顯得相當不合邏輯。
她這是怎麽了?
由夢見我猶豫,輕盈地一笑,道:“怎麽,你不想唱?”
我推辭道:“大街上這麽多人,我們合唱,會被人當成是精神病患者的!”
由夢閃爍著眼睛道:“不唱就算了!現在不唱,以後就再-----”她沒有說下去,而是耷拉下腦袋,兀自地哼起了那首凝結著我們共同心血的軍旅歌謠<我把相思寄給明月>:我把相思寄給明月,多少話兒想對戀人說,多少話兒沒對那戀人說……
我瞧著由夢那古怪的表情,聽著她這動情的聲音,突然像是預感到了什麽似的。
我懷疑她是受了什麽刺激,否則她又怎會讓我在大街上陪她唱這首歌,這首我們共同創作且共同喜愛的歌?
在一定程度上來講,由夢就是我一生的歌。但是此時此刻,我卻覺得突然之間,仿佛很難再找到那種熟悉的旋律。
不是我忘記了,而是由夢的舉動,過於怪異。
難道,由夢是想借歌聲,向我表達什麽?
我可真會聯想……
由夢的歌聲,淒涼幽怨,寸寸動情,令人聽之,為之癡迷。
這是我最熟悉的旋律。
我嚐試著想附和她,再體會一下那種默契的感覺,但是我說服不了自己,隻是悉心聆聽著由夢的獨唱,心裏無限回憶與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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