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她是畏懼於中年男子的氣勢了!然而,我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孫濤被活活打死。娛樂場所的血腥,我見識的多了,盡管我對孫濤沒什麽好感,但是一碼歸一碼,他再差勁,也是我的同學。至少,曾經的那個孫濤,令我記憶深刻。我們都是喝黃河水長大的同鄉,單憑這一點關係,我不能坐視不管。
中年男子輕輕地笑了笑,笑的毛骨悚然。我這才發現他的臉上長了很多細長的絨毛,一笑起來,像是被風幹的豬臉,褶皺中都帶著幾分冷峻。
中年男子收斂住笑,衝我道:“放開他!”
一句很強硬的命令語!
我鼓了鼓勇氣,一揚頭,道:“先給個說法!”
中年男子冷笑地聳了聳肩膀,指著自己的鼻尖反問:“什麽,你給我要說法?你算老幾?”
一言之下,已經有十幾個黑衣人向我靠近。
我臂下的工牌男子劇烈地哆嗦了起來,像是呼吸困難的樣子。
而實際上,我心裏有數。我相信我手上的力度,是不足以致使他窒息的!
我撕開他的偽裝,緊了一下胳膊,衝他罵道:“別給我裝可憐!我告訴你,今天你們打了我的同學,這個單,必須得買!”
高傲的中年男子笑的更厲害了,幾乎是仰天長笑:“埋單?你讓我們買單?那你們的單,誰付?”
正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警車鈴聲由遠及近地響了起來。
中年男子沒有絲毫懼意,而是斜瞟了一眼門口,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頭,接著冷嘲熱諷地道:“讓警察買你們的單?哈哈哈哈!天真,可笑,幼稚!”
從孫濤的表情中,我可以猜測得出,外麵的警察應該就是他招來的救星。
是誰報了警,還是孫濤在警察局裏有什麽朋友?
無從而知。
但是實際上,一切都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孫濤的嘴角處發出一陣輕微的笑意,他的酒意也醒了三分之二。
但是他臉上的青紅交錯,卻預示著,他受傷不輕。
然而讓我們沒想到的是,中年男子突然揮起一隻手,很瀟灑地一轉身,一字一句地說道:“關―――門―――打―――狗!”
這四個字的份量,令我們驚的目瞪口呆!
不會這麽殘酷吧?
粗略地一算,對方足足有二十七八個人,個個凶神惡煞,而我們,隻有七人,而且,其中還有三位是女士。
但是既然趟進了這灣混水,我已經沒有了任何退路。
孫濤也是足足吃了一驚,嘴巴張的大大的,想衝過去阻止他們關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