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趕快揉了一下眼睛,這才緩慢睜開……
這是一間麵積大約有三四十平方的屋子,沒有窗戶,但燈光卻很亮。在東南角處,有一個碗口般大小的通風口----很明顯,這應該是在地下無疑了!
房間裏的擺設很少,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地上還雜亂地丟了幾根煙頭,煙頭很新鮮,甚至有一根還冒著煙,水泥地麵上沒有任何灰塵,但卻散發出一種特殊的氣味兒,我不知道這種氣味緣自何處。
在那張桌子後麵,端坐著一個人。
一個威風神武的中年男子,叼著煙,平靜卻帶有殺氣地望著我。
是陳富生!真的是陳富生!
他仍然是拿中指的玉扳指敲擊著桌麵,不過聽起來旋律有點兒亂。
陳富生的身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陳富生的老婆眉姐;一個是天龍公司的王牌教官李樹田。
跟我剛才的猜測,一模一樣。
但是現場的氛圍,實在是僵硬異常。就像是三個神態嚴肅的警官,要突擊審問重犯。
我,也許就是他們要等的犯人。
很荒謬,很可笑,很神奇。我驚愕地望著陳富生,正要說話,陳富生卻猛地止住了敲擊桌麵的動作,平靜地怒視於我,用很緩的語速說道:“沒想到,是嗎?”
我使勁兒地撓了一下頭皮,近乎急切地道:“是。我不明白,陳先生,我真的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為什麽要,要用這樣一種方式,見麵?”
陳富生的高深莫測,讓我有些心虛。
我清晰地記得,剛才我還在炫酷的時候,陳富生還曾笑模笑樣地跟我通過電話。
但是轉眼之間,我卻被他差人秘密押解到了這裏!
這種殺氣,為有史以來最高。盡管,老謀深算的陳富生,仍然擺出一臉的平靜。但平靜當中蕩漾的殺氣,絕對要比戰場上的殺氣,強烈一百倍。
陳富生微微地搖了搖頭,望著我,輕皺眉頭道:“你還在裝?”
我反問:“陳先生,我在裝什麽?”
陳富生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讓我,沒了信心!”
陳富生很細微地說完,將手搭在桌子上,那枚玉扳指碰擊了桌麵,發出一陣既清脆又逆耳的聲音。
我發現李樹田的表情很凝重;眉姐的表情,也一樣凝重。
隻有陳富生的嘴角處掛著笑,一絲微微的笑。
我敢相信,那算得上是天底下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了!
李樹田突然湊在陳富生耳邊說了句悄悄話,然後迅速站直。
眉姐輕咬著嘴唇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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