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短暫的過程中,我是有機會反扼住他們的!但是我沒有那樣做,因為我如果這樣做了,就意味著我徹底沒有了反水的機會。
待矮個子三人謹慎地走出門,我聽到‘哐郎’一聲,門被關緊,上鎖。
我微微地歎了一口氣,實在是想象不到,自己的處境,竟然一下子到了這步田地。
扭頭瞧了瞧,這間屋子並不大,裏麵也沒什麽擺設,隻有一張破的渾身是洞的草席,和一張木質的簡易小床。這也許是陳富生專門用來關押‘異己’用的,莫非,當初的聖鳳,也曾被關押到了這裏?
這小屋裏的空氣有些混沌,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腥味兒,而且有些稀薄。
我在屋子裏轉了轉,這巨大的變故,讓我既驚恐,又無助。
叼上一支煙,點燃,掏出手機瞧了瞧:沒有信號。
也顧不得髒不髒了,我坐在那木質小床上,仔細地分析了一下今天這突然的遭遇和變故。
從表麵上來看,這件事,是與我的一時衝動分不開的!
因為得知了阿勇的一絲線索,我當即便衝動地實施自己的報恩計劃,想盡快找到阿勇。於是乎,我三更半夜便召集起骨幹商量和安排此事,我想借助大家的力量,一起尋找阿勇,那樣的話,希望會大一些。
但是我忽略了,陳富生仍然在無時不刻不在監視於我。他得知了我糾集骨幹開會,第一反應就是:造反!叛逆!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最不能容忍的也是這個!他將天龍公司和tl組織的秘密拋給了我,當然不希望我泄露,不希望我拒絕加入tl組織。
也許在陳富生道出那些秘密的時候,就已經為自己擬好了路。
而我,則是他的賭注。倘若我能加入組織,那將會使陳富生如虎添翼;假如我不能為tl組織效力,陳富生也絕不會留著我這個隱患,他也許會----殺了我。
在等待我回複的時間裏,陳富生在我身邊加派了人手,加強了監控。這一點,我能隱約感覺到。
因此,當我糾集骨幹們開會的一刹那,便被陳富生的眼線直接匯報給了陳富生。
召集骨幹開會,若是在白天,或者說是在晚上十點之前,那根本不會引起陳富生的懷疑。但是在半夜三更,當大家都還睡在夢鄉的時候,我召集大家開會,無疑讓疑心病很重的陳富生,懷疑我的動機。
更何況,我本身就處在非常時期。在我還沒有給陳富生回複之前,是敏感期。
於是,一向做事深思熟慮且心計異深的陳富生,將我這次召集骨幹開會,想像成了我的叛逆和反叛。他覺得我是在糾集骨幹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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