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
我臉上的冷汗幾乎匯聚成河!現在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將大腦尚留的一些殘缺畫麵整合起來,終於判斷出了事情的真相:剛才我肯定是醉眼看花,把金鈴當成是由夢了!
我的天!
不知道自己在醉意中說了些什麽,對金鈴做了些什麽。
金鈴感覺到了我的醒來,也迅速地坐了起來,率先問了一句:“醒了?做惡夢了?”
我點頭,皺眉問道:“現在幾點了?”
金鈴道:“你剛睡,剛睡了一個小時,才。”
我一摸額頭,道:“喝的太多了,到現在,頭還有點兒發脹。”
金鈴道:“是啊。你一個勁兒地喝,五十多度的白酒喝了三瓶,嚇壞我了!要不要吃點兒東西,你剛才吃的全吐出來了,都!”
我的確覺得腹中空空,但是卻不想再勞煩金鈴,抑或說,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
我搖頭:“不用。你告訴我,我剛才是不是,是不是對你做了,做了什麽?”
金鈴臉一紅,羞答答地道:“沒,沒什麽。”
我道:“不可能!”
金鈴稍微一思量,道:“你,你把我當成了由夢!”
我苦笑:“果然是這樣!那我------”
金鈴道:“你就摟著我,還,還親了我幾下。呶,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被你占領過了!”金鈴擺出一副調皮的樣子,在自己臉上指劃了幾個部位。
我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是,喝的太多了!到現在頭還疼,還有點兒不清醒。”
金鈴搖頭:“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心甘情願的。否則,你也侵犯不了我。雖然,雖然是你把我當成了由夢,才,才顯得那麽曖昧,但是我不在乎,隻要能讓你高興,我做什麽都願意。”
我體味出一陣莫名的感動,但隨即卻意識到了什麽,衝金鈴追問:“侵犯,你是說,我侵犯了你?”
金鈴撲哧笑了:“想什麽呢!是侵犯,又不是侵略!”
我‘哦’了一聲,知道她所謂的侵犯,是初步階段的曖昧;而侵略,卻是那種突破一切的纏綿。
沒想到金鈴這表達能力真的很強,她能用一些恰當的形容詞,來代替那些難以啟齒的話意。
我這才寬了幾分心,但實際上,我仍然在自責。
金鈴轉而下了床,蹬上鞋子,給我倒了杯水過來。
我覺得嗓子有些幹澀,喝了幾口,準備下床。
金鈴扶住我,說:“你多躺一會兒吧,你現在身體很虛,多休息一下。今晚,別走了。”
我搖頭:“那可不行。今天再住下,我名節不保!”
我懷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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