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簡單的把戲,當然引不起眾人敬佩。這時候小胡子提了兩個鎬把子到我身邊,試量了再三,神情一窘。
正當他要揮鎬砸來的時候,李樹田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兒。
小胡子皺眉怒瞧李樹田:“你幹什麽?”
李樹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手中奪過鎬把子:“檢查一下,先!”
將鎬把子豎在身前,李樹田用手攥住木身從上往下遊走,這個簡單的小動作,並沒什麽值得稀奇。隻是,明察秋毫的我卻發現,李樹田在這過程當中,將一顆堅硬的小釘子擄在了手心。
我瞬間明白,李樹田之所以要檢查這根鎬木,是發覺這根鎬木上動了手腳。上麵被小胡子紮了一根雖短卻很鋒利的小鋼釘!
我的臉上,不由得冒出一陣冷汗:若不是李樹田及時解除了隱患,估計我今天非要血流成河不可!隻是,我實在弄不明白,這個小胡子和我無怨無仇,為什麽要暗中加害於我?
對於李樹田,我有些感激,這個人表麵上與我水火不容,暗地裏卻一直在幫助我。就拿上次陳富生要殺我的時候,李樹田也暗中給我講了很多好話。這次,他又不動聲色地救我於水火之中,實在是令我感激至極。
李樹田重新將鎬把子遞給小胡子,說了一句極具份量的暗示:“嫉妒心太強了吧?”
也許無人能懂,也許有人似懂非懂。小胡子的臉上有些鐵青,但還是將這種憤怒演化成了一種仇恨,雙手握緊鎬把子,疾風一樣衝我的腹部揮來。
沒有人會對這種小把戲大驚失色,甚至是擔驚受怕。這種場麵,不血腥,不殘酷,在廣大隊員們眼裏,僅僅是一種小把戲。
鎬把子與盤子之間的劇烈碰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
但是再瞧之下,那硬實的鎬把子,已經斷為兩截。而牢牢吸附在我腹部的盤子,卻安然無恙。
如果說拿這種表演,去忽悠那些不懂硬氣功的普通人,這絕對是個精彩的節目,也絕對會有無數人為之傾倒為之喝彩。但是今天的場合不一樣,今天的觀眾都是王侯將相,都是精兵強將。對於這種近乎賣藝式的小把戲,他們已經司空見慣,甚至可以說,每個人都能表演。兼於這種情況,接下來的表演,未免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了。盡管小胡子用勁了全身解數,繼續將那一根又粗又壯的鎬把子揮過來,斷成兩截,仍然無法使現場的‘觀眾’們為之動容。
這種冷場,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外之外。
我眼睛的餘光發現,就連陳富生,似乎也對我的表演不甚滿意,盡管表演的毫無挑剔,但是這個橫盤斷木的命題,本身就是一種徹徹底底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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