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金鈴肯定是遇到了什麽特殊的事情。
也沒工夫多問,我即刻調轉車頭,將金鈴就近送到了望京醫院。
經醫生診斷,她果真是巧克力過敏!
我倒是納悶了,金鈴明明知道自己巧克力過敏,為什麽還非要和眉姐一起洗巧克力浴?
病床上,陪金鈴吊了兩瓶點滴,過敏症狀漸漸褪去。金鈴的臉上重新變得白皙俏美,剛才腫起來的嘴唇,消了腫,螢光剔透,一副大病初愈的極品美人形象。
我握著她的手,她靜靜地望著我。
我發現,她的眼角處,有一團晶瑩的白亮,攢動著,閃爍著。
我心裏一顫,再次衝金鈴追問:“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金鈴仍然搖頭不語。
但實際上,我心裏,卻有了答案。
我試探地追問道:“是不是眉姐故意在整你?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她約你洗巧克力浴,這本身就是對你的傷害,她是故意傷害你,是不是?”
此言一出,金鈴蓄在眼眶裏的淚水,猛地噴湧而出。
看來,的確如我所料,金鈴肯定是哪方麵得罪了眉姐,眉姐沒有正麵教訓她,而是知道她巧克力過敏,故意約她過來洗巧克力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沒有什麽比毀容更讓她們痛苦的了。
但是眉姐為什麽要這樣做,卻始終是個謎。
我再三追問,金鈴始終閉口不言。
直到點滴輸完,我們驅車回返。
行駛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鍾了!
天已經黑了,沒有星星沒有月亮,陽萎的路燈委屈地響應著國家‘節能減排’的口號,病央央地釋放著一絲光明。科技能改變光明與黑暗,卻改變不了越來越嚴重的交通狀況……一路上我開的很慢,甚至隻有六七十邁的樣子,金鈴始終低著頭不說話,還悄悄地抹著眼淚。
送她進家門,金蕊仍然不在家。
本想告辭的我,被一陣強烈的擔心留了下來。
坐在沙發上,金鈴心不在焉地遙控著節目,上百個頻道被她轉了三圈兒,那些沒有絲毫科技含量的廣告瘋狂地虐待著我的耳朵,這年頭,換十個台八個正在演廣告,而且還是那種垃圾廣告。
在我的再三追問之下,金鈴終於道出了其中的實情-----
其實金鈴所言的真相,正跟我剛才的猜測相雷同。
金鈴有一次在貴婦人休閑中心,與一位女服務員攀談時提到了眉姐,並無意中提到了眉姐的幾個缺點。誰想這服務員嘴巴裏藏不住話,在眉姐來時將金鈴的話添油加醋地跟眉姐說了,眉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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