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反而是開著我的那輛豐田凱美瑞,踏上了行程。
女秘書開車,我和陳富生坐在後座。
打開車窗,微風拂麵,外麵好一片蒸蒸日上的繁榮景象。
陳富生高深莫測地微皺著眉頭,手裏攥了一盒中藥泡製的小米。這是用來打窩的。
不時為何,我突然覺得這一幕很可笑。堂堂的商界精英,保安界領袖,此時卻充當了一個垂釣者,是放低了姿態,還是他也有一顆大眾的心?
短暫的沉寂之後,我率先開口問道:“陳先生,我們要到哪裏釣魚?”
陳富生道:“永和渠。”
我搖頭:“沒聽說過呢!魚多麽?”
陳富生笑道:“魚多魚少,都在心中。永和渠,是一條原本用來灌溉的水渠,不大,但是魚不少。”
我有些失望地道:“灌溉渠裏能有多少魚?”
陳富生道:“永和渠連著徒香河,你說有沒有魚?”
我略顯尷尬地一笑。
陳富生再問:“釣技如何?”
我輕捏鼻子笑道:“釣技嘛,馬馬虎虎吧!我是黃河邊兒上長大的,從小喜歡釣魚。”
陳富生道:“但是始終釣的是魚。”
我不解:“不釣魚,那釣什麽?”
陳富生道:“薑太公釣魚,釣出了一片江山;李選貴釣魚,釣出了一個大家業。”
我笑問:“李選貴是誰?”
陳富生道:“明朝進士。”
他沒多說,我也沒多問。多問無益。
在陳富生的話中,我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平時我喜歡釣魚,每次釣魚心情都會格外輕鬆,暢快。但今天陪陳富生釣魚,我卻覺得有些忐忑。忐忑何來,卻並非來自心底深處。
我們很快便到了永和渠,確切地說,這是一條還算寬闊的水溝,直接源自徒香河。溝裏綠草悠悠,時而泛著水花。
真正的垂釣高手,打眼一瞧,便知哪裏有魚,哪裏沒魚。作為一個釣魚愛好者,從溝邊走了一圈兒,我便確定,這溝裏有魚,但不多。有大魚,更少。
找了個合適的位置,下了窩,由女秘書將魚竿魚線都準備好,並掛上餌料。
我和陳富生相距三米,陳富生悠然自得地坐在馬紮上,眼望魚浮處,目不斜視地道:“小趙,有沒有興趣比一比?”
我往回扯了扯線,將魚鉤下在一處水草窩裏,反問道:“比什麽?”
陳富生道:“比誰釣的多,釣的準,釣的大。”
我頓時來了興致:“比就比!陳先生我不是吹牛,我是農村裏長大的,釣的魚加起來能開個魚市場!”
陳富生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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