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等了!等一晚上。麻煩陳先生通知兩個後備小分隊,明天上午八點再安排到位。今天先讓他們撤了吧。
陳富生:不能撤!萬一你們再出點兒差錯,誰來營救你們?
我:放心吧陳先生,不會的。一晚上而已,轉眼即過。
陳富生:那可真是委屈你們了!隻是,我們之前忘記準備食物,你們等靠一晚上,會不會餓?
我:沒關係,能扛得住。後備小分隊先撤,等我們的好消息。
陳富生:那隻能委屈你們三人了!你告訴石川芳子和盛華強,等你們回來,我重重有獎。你們為tl事業付出了這麽多,我陳富生代表tl集團感謝你們。
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陳先生不必這樣客氣。
完之後,石川芳子和盛華強,早已沮喪的不成樣子。我當然也沮喪,但是盡量沒有表現出來。
沒有食物,沒有水。在這種火熱的環境之下,實在是度時如年。更讓人無奈的是,這上麵蚊蟲很多,一隊隊蚊子像集團軍一樣向我們發起了襲擊,我們卻不敢做出任何大的舉動。
在這黑暗的角落裏,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更何況,我們要堅持到次日八點半!
想想都覺得痛苦!
但是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
就這樣我們忍辱負重地堅持到了晚上十二點,禮堂下麵已經再無人走動,我們才得以輕鬆了一下,彼此開始小聲聊天。
石川芳子苦笑道:“蚊子都被喂飽了!這些可惡的蚊子,真該殺。照這樣下去,熬到明天早上,估計我們已經被吸成了三具幹屍!”
我不失時機地調節了一下氣氛:“蚊子不能殺!蚊子身體裏,流淌著我們的血,肚子裏是我們的骨肉!”
石川芳子撲哧笑了,我趕快伸手捂了捂她的嘴巴:“你矜持點兒行不行?”
石川芳子道:“現在都半夜了,禮堂又沒人。”
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
我們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蚊蟲們對我們身體的摧殘,已經可以忽略不計。與其做無畏的反抗,不如把這想象成是一次無償獻血,讓蚊子吃個飽,讓它們身體裏,流淌著我們的血液……
淩晨兩點鍾,我們又困又乏,但是根本沒法入睡。不睡覺,肚子反而餓的咕咕叫。
石川芳子叫苦道:“餓了,怎麽辦?”
盛華強也跟著附和:“是啊,餓的不行了!恐怕熬不到明天行動,就得餓暈了!”
我怒道:“你們有那麽嬌貴嗎?你,石川,虧你還是特工!你,盛華強,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少吃一頓飯能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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