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放映。
齊夢娜的‘精彩演講’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圍住她的人群漸漸散開,隻剩下稀拉的幾人。齊夢娜一甩胳膊罵了起來:“都走了,都滾吧,狗咬呂洞賓!”
齊夢燕勸道:“夢娜你一天到晚搞什麽呀你!再這樣下去,齊氏都要被你整黃了!你愛吃的東西,不一定大家都愛吃。那童子蛋,童子蛋是人吃的嗎?”
齊夢娜爭辯道:“怎麽就不是人吃的呢?老姐你說這話我不愛聽!童子蛋是浙江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相當於中藥蛋。你們啊,就是被傳統給束縛住了,悲哀,悲哀啊!改天我要發明一種童女蛋,開一家童女蛋文化中心,讓老爸投資,肯定比童子蛋賣的好!”
我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幸虧是已經習慣了,忍忍,便罷。
與齊夢娜交談了幾句後,齊夢娜開始讚美起齊夢燕的身材來:“身材不錯嘛,就是胸大了點兒。”
一聽這話,我終於忍不住了,衝齊夢娜罵道:“閉嘴!你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齊夢娜一掐腰,蠻橫地道:“趙龍你狂什麽啊?我和我老姐說話,輪得上你插嘴?整天粘著我老姐,不就是想哄她跟你shang床嗎!大se狼!”
“你-----”我氣的眼冒金星,但還是強行忍下。跟齊夢娜這種人,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十分鍾後,我和齊夢燕終於忍受不了齊夢娜的汙言穢語,離開了這個清涼的是非之地。
驅車返回的路上,齊夢燕憂國憂民般地憂起了齊夢娜:“攤上個這麽經典的妹妹,我的命,可真苦。”
我開玩笑地道:“你的命不算苦,誰娶了她那才叫苦。她是一個絕對有實力讓男人一天到晚直不腰來的人,我相信。”
齊夢燕似是誤會了我的意思,臉騰地一紅:“瞧你這思想,怎麽這麽肮髒!哼,不要在我麵前說我妹妹,她再怎麽著,也是我妹妹。”
我趕快道:“你想歪了吧?”我沒再作解釋,而是加快了車速,高速地駛回了望京大隊部。
當天晚上,我陪程心潔說了說話,這丫頭最近雖然表麵上歡樂祥和,實際上卻藏有心事的樣子。我跟她談了很多人生觀和價值觀的東西,並含沙射影地引導她走出狹窄的陣地,卻開拓更廣闊的舞台。
但程心潔卻執意留在我身邊,哪怕是當一個普通的保安,也心甘情願。
無奈之下,我隻能決定從長計議。
次日上午九點鍾,陳富生的女秘書給我打來電話,說是陳富生有要事讓我過去。
我驅車前往,九點四十的時候,到了天龍總部,陳富生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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