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邪門兒了!
金鈴見拗不過我,倒也沒說話,而是不斷地用紙巾擦拭著鼻涕,樣子讓人憐憫。在我的印象中,金鈴很少生病,尤其是像這種頭疼感冒的小病,基本上沒生過。這是因為她每天都堅持鍛煉身體,身體的免疫力,在女性當中算是首屈一指。
我準備換衣服帶金鈴去看病,但是金鈴在此,當著她的麵兒換衣服難免有些難為情。我正要讓金鈴回避一下,金鈴卻主動地扭過身子背過了身。
我莫名其妙地笑了笑,三下五除二地除掉身上的衣服,準備換一套短袖長褲。
但就在此時,隻聽屋門急驟地響了一聲,又有一人河東失火般地闖了進來。
是齊夢燕!
我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春光盡被齊夢燕窺到!
我趕快套上了褲子,衝齊夢燕興師問罪道:“你瘋了是吧,不知道敲門啊?”
齊夢燕冷哼了一聲,斜眼瞧了一眼金鈴,抱著胳膊道:“敲門的話,豈不錯過了這麽美妙的場景?”
我頓時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齊夢燕朝我走近,狠狠地將口中的棒棒糖咬斷,將那棒棒朝空中一扔,嚼出陣陣啐響。她用一種特殊的眼神望著我,冷笑道:“什麽意思,趙大隊長難道不知道?你和金鈴幹了什麽,難道你不知道?”
金鈴聽聞此言後趕快湊了過來,衝齊夢燕道:“齊政委,我想你誤會了-----”
齊夢燕扭頭望著她:“誤會?我誤會?捉賊捉贓,捉奸捉雙。你們剛才幹的好事,難道還想狡辯?”她再將目光瞧向我,一副恨恨的樣子:“趙大隊長,你也太不講究個人道德了吧,把美女帶到大隊部來,半夜裏偷偷領到自己屋裏,做那苟且之事!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會給大隊部的骨幹、隊員們產生怎樣惡劣的影響?”
我有些急了,衝齊夢燕怒道:“你瞎說什麽!金鈴她病了,我正要帶她去看病!”
齊夢燕咂摸著嘴巴:“去看病?看什麽病?看病還需要脫衣服嗎?”
我苦笑道:“我正在換衣服!”
齊夢燕徘徊了幾步,將目光投向門一側的垃圾簍裏,更是唏噓不已:“還狡辯,還狡辯!證據就在這裏!”她伸出一根纖纖細指,指向垃圾簍。
我皺眉道:“什麽證據?”我猜測是齊夢燕今天晚上也喝多了,盡在這裏說胡話。
齊夢燕冷哼道:“裝,還裝!垃圾簍裏,裝著你們的罪證!哼,真看不出來,一個是管著兩千多人的一隊之長,一個是堂堂的金氏集團的大老板。一隊之長整天裝的跟正人君子似的,金氏掌舵人也整天不問集團裏的事,整天粘在保安公司裏。幹柴烈火,終究還是點著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