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等一等!”
我問:“幹什麽?”
齊夢娜扭腰擺臀地走了兩步,從影視櫃上拿起了自己的坤包,伸手進去,從裏麵抓出了一大把百元人民幣,丟了過來,道:“好好照顧我姐,這是賞你的!我姐傷好了,還有獎勵!”
我頓時一愣:這算什麽,是施舍嗎?
我沒去揀散落在地上的那堆鈔票,而是冷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卻沒想到的是,齊夢娜竟然穿著浴巾,光明正大地走出屋門,一聲‘拜拜’之後,門被關緊,外麵響起了一陣懶散的女拖聲,越來越遠。
我突然想起了徐誌摩的那首詩:你輕輕地走了,正如你輕輕的來。你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齊夢娜神秘地走了,正如她神秘而來,她說聲拜拜,隻帶走一件浴巾。
畢竟是被齊夢娜雷慣了,我也沒對她的雷人之舉展開過多聯想,而是徑直地到了齊夢燕床前,她已經熟睡,小嘴微張,兩臂平伸,半蜷著修長的玉腿,睡覺的姿勢雖然獨特,卻也頗具性感與誘惑。
我坐等齊夢燕醒來,十五分鍾後,齊夢燕睜開了眼睛,定了定神兒後,她衝我笑了笑,半坐起來,斜倚在床頭上。
她左右瞧了瞧,眉頭皺起。我看出了她的心思,主動道:“你妹妹走了!她偷偷地走了,正如她偷偷地來,隻帶走一條浴巾!”我這樣說著,心裏忍不住一陣輕笑,敢情若是那徐誌摩同誌見到我把他的詩改成了這個樣子,非得找我拚命不可。
齊夢燕點了點頭,卻沒說什麽。
我試探地衝她追問:“齊夢娜,怎麽會知道你受傷了?”
齊夢燕眼睛撲朔地望著我,支吾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會來,她來了之後就進去洗澡,她洗澡的工夫,我就睡著了!”
我再問:“那她是怎麽進來的?”
齊夢燕道:“不知道。反正不是走正門兒!估計是翻牆吧!”
我繼續問:“她還說了些什麽?”
齊夢燕搖頭:“沒再說什麽。她就看了看我的傷,說是跟蚊子咬似的,沒什麽大礙。”
結束了對齊夢娜此行的猜測,我和齊夢燕再沉默了片刻,齊夢燕又打破寂靜,俏眉輕皺地道:“你得給我換一下繃帶,現在,就現在!”她指了指自己的右臂,順勢從床邊兒上拿起一根棒棒糖,叼進嘴裏。
我不解地道:“還不到時間。換藥重纏繃帶,至少要等到後天。”
齊夢燕噘著嘴巴道:“等不及了!出汗,傷口癢癢,沙得慌。”
在齊夢燕的再三央求之下,我隻能同意為其換藥。齊夢燕欣然地脫掉了外衣,裏麵有一個白色襯肩,雖然不至於春光乍泄,卻是將她曼妙的身材顯露出了出來。那豐挺的胸部,纖細的腰身,凹凸的美感,令我一瞧之下,禁不住為之震撼。
給她換了藥,重新纏了繃帶,齊夢燕滿意地笑道:“很專業!
我捏著鼻子笑道:“別誇獎我,容易驕傲。繃帶也換了,齊政委還有什麽吩咐?”
齊夢燕握住我的一隻手,關切地望著我,道:“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一晚上沒睡了。”
我笑道:“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那我先回屋了,我讓丹丹過來照顧你。”
齊夢燕忙道:“別介。我自己能照顧得了自己!”
這樣一來,我也沒再說什麽,如釋重負地囑咐了她幾句後,我得以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個澡,準備好好地睡一覺。
三天後,陳富生的女秘書通知我去總部。當然,也要帶上齊夢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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