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原中佐木是在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h軍幾百人,而我們卻隻有二十多人,以二十人幹掉幾百個訓練有素的日本h軍,雖然並不是沒有可能,但是風險相當大。此時此刻,我越來越感覺到自己像是個殺手,是個為日本政府效力的殺手。
更可笑的是,讓我們執行這樣一個送死的行動,原中佐木竟然還美其名曰‘練兵’!說是用實戰來提高學員的能力!這是訓練嗎?這是提高嗎?整不好把性命都給練沒了!
隨即,原中佐木安排了第一步行動計劃,按照計劃,學員隊五個分隊,每分隊留下兩人留守,其餘之人分成五隊,分別在五個不同位置對h軍駐地進行偵察,並寫出殲敵計劃。
布置完畢後,各位副教官糾集自己所屬的分隊,開始布置任務。而我和齊夢燕,光榮地被分配執行偵察任務。對此,我很無語,覺得情況變化的太快,有些難以適應。但是,我又覺得無可奈何。
當天晚上,宮和基地組織聚餐,說是聚餐,實際上隻是改變了一下夥食,並沒有安排飲酒。餐畢,原中佐木集合十位安排偵察的學員,簡捷地作了一個動員。他指出:我不給你們交待具體的偵察內容,我相信,你們作為佼佼者,都應該知道。這是考驗你們的時候,也是你們立功的時候。你們要珍惜這次實戰機會!現在,你們可以準備一下,出發!
竹下俊一是我們的責任副教官,在原中佐木安排完畢後,他又將我和齊夢燕叫到了他的辦公室。我們坐下後,他笑了笑,說道:“這次任務,有沒有信心完成?”
我敷衍地說:“有!”齊夢燕補充道:“搞偵察還不簡單?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竹下俊一道:“你們知道原中君為什麽要派出十個人分別進行偵察嗎?這本身就是一個比試。看看誰偵察的情況準確!一天時間,我們隻有一天時間!”
竹下俊一沒有和我們談太多,更沒有提醒我們會需要什麽道具。但是我知道,一個高倍清晰的望遠鏡,是必不可少的。
之後我和齊夢燕踏進了夜色,由基地派給了我們一輛三菱越野車。我們驅動著越野車,徑直去買了一輛高倍素的軍用望遠鏡,外加一些備用小工具。然後,我們驅車趕到了距離日本h軍駐地隻有不到百米距離的一個賓館門前。
但是沒想到賓館已經住滿了人,齊夢燕想轉移觀測點,但是我思慮再三,總覺得這個賓館的頂層,是最佳的觀測位置。若改換地點,勢必會影響觀測效果。於是,我跟賓館的老板娘打起了心理戰術,我違心地奉承道:“我是慕名咱們賓館而來的,本來我們在東京西郊遊玩兒,但是特意跑了這麽遠趕到咱們賓館,就是想在這兒住上一晚,體會一下那種登高望遠的感覺!”
老板娘說了一口清晰的日語,沒有半點兒口語化。我相信依她的口舌,去當日本新聞播報員都絕對能夠勝任。她的聲音很甜美,也很有條理:“我想我真的很抱歉,今天客人出奇的多,所有房間都住了人,或者被提前預訂了!對於你們對我們賓館的青睞,我表示感謝,但是我真的無能為力。這樣吧,等下次你們再過來,我可以給你們打六折。”她在說話的工夫,竟然給我們鞠了三個躬,以示致歉。日本人的禮數,實在是不饒人啊。
我笑道:“但我們現在真的很需要住下,我們可以出更高的價錢!高兩倍三倍都可以。”我覺得商人無外乎是為了賺錢,假如我們抬高價格,也許這老板娘便會變通一下,將預訂出的客房騰出一間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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