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富生還是比較講究人性化,他讓我和齊夢燕休息幾天,調整一下狀態。畢竟,宮和基地這十五天,已經讓我們心智疲憊了。
晚上九點左右,結束吃喝,我和齊夢燕徑直驅車返回。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一天的悠閑,致使我體內的疲憊細胞全被激活,正要主動叫丹丹過來幫我脫胎換骨一番,丹丹卻如同及時雨一樣,自主地進了我的房間。
在丹丹的纖纖細手之下,我閉目享受。她的小手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遊走,揉捏之下,不甚舒坦。舒服之餘,我甚至差點兒忍不住叫出聲來。四十五分鍾的按摩放鬆,此時此刻,竟然顯得彌足珍貴。
問及她姐安韻,丹丹臉上帶著笑意,她向我千恩萬謝,謝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兩全之策,正要說出來,卻突然覺得,暫時不妥。在一定程度上來講,我多麽希望丹丹能夠改變定位,協助她去做一番事業。她不應該隻是我的按摩師,她還有美好的前程,美好的未來。但是每次我提及此事,丹丹都會兀自地傷心難過一番,為此,我實在是忍心出口,恐怕她又會誤會,又會難過。
四十五分鍾的脫胎換骨,讓我精神抖擻,渾身舒爽。我讚了她幾句,她抿嘴輕笑。
當天晚上,我豈能入睡,滿腦子都是由夢的影子。
次日,為了更快地打發時間,我開車出去釣魚,一釣就是一天,直到晚上六點鍾才回到大隊部。
吃過晚飯,程心潔陪我去給由夢買禮物。我記得程心潔以前說過,由夢很喜歡發卡。盡管這個年代戴這東西的女孩子越來越少了,但我還是饒有興趣地買了幾件,準備送給親愛的人。此外,我還給由夢買了一個萬足金的金佛護身符,俗話說男戴觀音女戴佛。但願佛祖能替我保護由夢的身體健康。總之,我恨不得把北京所有的寶貝都買下來,送給我親愛的人。在程心潔的參謀下,我買了很多精致的小禮物,不知不覺已經花了十六萬人民幣,但我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心疼。我覺得,這錢,花得值。當然,至於程心潔,我也絕不怠慢,我花兩萬給她買了一串項鏈,披金戴銀的程心潔,盡顯珠光寶氣,高雅尊貴。
這天晚上,我更是睡不著了,翻天覆地地在心裏編織著與由夢相見的場景,樂的一晚上合不攏嘴。次日早上,我早早醒來,也顧不得晨練了,費盡心思地整理了一下著裝,將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直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上午九點鍾,喬靈打來電話,說是我們的師父黃老爺子十點鍾趕到北京西站。我歉意地讓喬靈自己去接站,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喬靈唇槍舌劍地將我挖苦一番,倒也沒再勉強。再一個小時過去,便到了去迎接由夢的時間。我找到程心潔,準備出發。
心裏激動的要命,呯呯直跳。那種感覺,勝過初戀。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歡?
但是當我找到程心潔,讓她陪我一起去接由夢的時候,她卻拒絕了!
我能看出她表情的複雜,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頗有顧慮。而且她的顧慮,無外乎是不想當‘電燈泡’。我實在不明白,女人為什麽會如此敏感。
我勸了程心潔半天,程心潔仍然不肯與我一同前往。我在她的眼神中發現了一絲特殊的神韻,以至於讓我不忍心再央求。無奈之下,我隻能決定隻身前往。
鑽上汽車的那一刻,我的身體還在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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