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德行不行,怎麽說話越來越難聽了呢!本姑娘會成寡婦?難道除了你趙龍,就沒人要我了?
我道:你要是敢嫁給別人-----
由夢故意刺激我:那又怎麽樣?
我道:那我-----那我也沒辦法!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一大早我開車去接你!咱們去,去旅遊怎麽樣?
由夢苦笑道:這麽熱的天,去哪兒旅遊啊。累。
我道:據小道消息稱,明天可能會降溫。大幅度的。而且,有可能有小雨!
由夢道:看天氣預報了?
我道:我向來不信天氣預報。最近跟諸葛亮學了點兒本事,天文地理略有精通。
由夢嘻嘻地道:吹吧你就!那好吧,明天過來接我!不過,我爸這一關,就看你過不過得去了!
我笑道:嶽父大人是過來人,他會體諒的!
由夢善意地埋怨:不要叫嶽父,聽著別扭!
我逗他:那叫什麽?
由夢放低聲音:叫爸,也比叫嶽父大人好聽呢!
我心裏一陣喜悅,正所謂入鄉隨俗,由夢這話的意思,是她早已將我想象成由家的女婿了!
掛斷電話後,我掩飾不住心裏的激動。不知為什麽,和由夢在一起也不覺得膩煩,當初在c首長處的時候,我們天天一起工作,一起吃飯長達數年,到了晚上還在悄悄地想她。我懷疑這由夢是天仙女下凡,渾身上下充滿了對男性的誘惑,有一種超越凡俗的美,令人無法抗拒。
返回望京總部,院子裏燈火通明,在一樓的某個房間裏傳來一陣嘻笑聲。
我走進樓內,在這處喧囂的門前停了下來,裏麵亮著燈,夾雜著一陣男女的嘻笑聲,略有刺耳。
門沒有反鎖,我推開一瞧,見齊夢燕正和李群濤等幾個骨幹打撲克牌。我既有些生氣又有些詫異,在我的印象中,齊夢燕並不喜歡撲克牌;而且,我的骨幹們也沒這麽無聊,大晚上的帶頭打牌作樂。
見我進來,眾人除了齊夢燕,都紛紛站了起來。李群濤率先笑道:“回來了,趙大隊.”
齊夢燕叼著棒棒糖穩坐釣魚台,目不斜視地道:“坐下來玩兒兩把?本政委現在才發現,原來打撲克牌也是一種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我皺眉埋怨道:“你要打發時間,也不能影響別人休息!”
齊夢燕皺眉反問:“我影響誰休息了?”
我道:“他們幾個被你叫過來,難道不是影響休息?大家都有各自的任務,晚上還要查崗,你讓他們陪你打牌,這是間接地剝奪別人休息的權力!”
齊夢燕這才站了起來,衝我興師問罪:“咦,你怎麽就非要懷疑是我叫他們打牌,而不是他們找我?”
我道:“這種事,我相信他們做不出來!”此言一出,幾個骨幹都用一副欣賞的目光瞧著我,含意很明顯,他們對我的明察秋毫感激不盡。
齊夢燕繃著臉色,倒也申辯道:“恭喜你答對了!是本政委叫他們陪我打牌的!怎麽,我堂堂一個政委,連這點權力也沒有?”
我道:“你當然有。但是晚上行使這種權力,就是一種影響骨幹們休息的行為!”我瞧了一眼五個被齊夢燕叫過來打牌的骨幹,一揚頭,示意讓他們回去。
李群濤率先將手裏的撲克牌擱下,帶頭往外走。其他骨幹見狀,也跟著往外走。齊夢燕突然喊了一聲:“誰也不準走,都給我留下!”
這丫頭,倒是跟我唱上對台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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