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皺眉道:“怎麽辦?”
我道:“再等等!”
又是半分鍾過去了,裏麵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似是恢複了幾分平靜。緊接著,我們聽到齊夢燕狠狠地咳嗽了一聲。
姑且將這聲咳嗽當作暗號,我和小魚兒踹門而入。小魚兒機敏地掏出手機給副隊長餘德標打去了電話,直截了當地道:餘隊,可以開始了!
但實際上,眼前的情景,足足讓小魚兒吃了一驚:隻見那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王朝慶,已經被齊夢燕控製住,半伏在地上,四腳朝地。齊夢燕的右腿緊緊地按壓住王朝慶的後背,一手握了個啤酒瓶子,抵在王朝慶頸部。
典型的特種兵製敵手法!小魚兒看的呆住了,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齊夢燕這一介弱女子,竟然能如此輕易地製住王朝慶。
齊夢燕見我們進來,一揚頭握緊手中的啤酒瓶子,我衝她一使眼色,啤酒瓶子猛地朝著王朝慶的腦袋砸了下去。
王朝慶立馬暈了過去。
小魚兒大驚失色地瞧著這一幕,竟然半天沒反應過來。也許,她萬萬沒有想到,齊夢燕看似一介嬌弱女子,實則如此凶勇善戰。
齊夢燕得意地一拎王朝慶的腦袋,趁機叼上一支棒棒糖:“原來這麽不堪一擊!本政委倒是高估他了!”
我湊了過來,突然聽到一陣緊急集合的哨音,隨後外麵亂成一團,雜亂的腳步響起,又漸漸平息。小魚兒道:“餘德標吹哨集合了,我們正好可以暢通無阻地帶王朝慶離開!”
我點了點頭,齊夢燕壞笑地望著我:“隻有勞駕你嘍。”
我苦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說罷便拎起王朝慶,背在了肩膀上。
事不宜遲,幹了這麽一件‘偷雞摸狗’之事,得盡早離開。好在我們事先的方案萬無一失,副隊長餘德標已經吹哨集合,因此我們出去之後,不會再遇到什麽阻力。
就這樣,我們順利地將王朝慶帶了出去,放上車,準備駛回酒店。齊夢燕不失時機地給陳富生打去了電話,報告此事的成功。
這一路上,我開車特別快,但是王朝慶這小子的確不是等閑之輩,齊夢燕那一酒瓶子下去,他臉上已經盡是鮮血。但是剛剛行駛了二十分鍾,王朝慶便蘇醒了過來,突然發出一聲喊冤嚎叫:“你們要帶我去哪兒,要帶我去哪兒?”
坐在他身邊的齊夢燕,拎住他的衣領罵了起來:“你給我閉嘴!”
王朝慶一瞧齊夢燕,頓時吃了一驚:“你,你到底,到底是什麽人?”
齊夢燕淡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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