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門檻,無奈之下,早上我們隻喝了一份豆漿,混了個水飽。
七點鍾,雅興十足的陳富生,帶著我出去釣魚。我心想陳富生簡直是為魚而生的,幹脆叫陳魚生得了!但是陪玩兒誰不會,我豈能拒絕這種忙裏的偷閑?我們趕到了那處釣場,見水庫周圍已經圍滿了人,隔幾米一個,看樣子,這個地方的確是個受釣友們歡迎的好地方。
而實際上,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垂釣比賽。條幅沒拉,隻是見有三個評委模樣的中年男子,正東轉西轉觀摩垂釣選手們的魚獲。
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釣位,剛從車上卸下釣具,就見那三個中年男子朝這邊走了過來。三男以垂釣比賽為由,要趕我們走。一向唯我獨尊的陳富生當仁不讓,與他們起了衝突。
衝突逐漸升級,我害怕事情會鬧大,畢竟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我想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建議陳富生參加垂釣比賽。陳富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但是三位評委以莫須有的理由,拒絕陳富生加入。
這樣一來,事情倒是難辦了!值得慶幸的是,其中一個稍微識相一些的評委在另外兩位男子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他們的態度竟然有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同意陳富生中途參加比賽。但是前提條件是,必須補交二百元報名費。
陳富生不差錢兒,當即拎出兩張百元大鈔交上,開始打窩釣魚。
我沒出竿,隻是充當了陳富生的陪釣。而實際上,垂釣比賽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很多垂釣高手的魚護裏,已經擱了不少魚。
但是陳富生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他從容地出竿收竿,在這個並不算太好的釣位上,默默地垂釣著。我懷疑陳富生又要通過這樣一種方式跟他安插在廊坊分部的內線聯係,不由得情不自禁地四處觀瞧,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莫非,陳富生今天隻是單純地過來釣魚?
十分鍾之後,陳富生上了一條二斤左右的鯉魚。抄魚進魚護後,他開始連連上魚,其勢頭簡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四十分鍾之後,陳富生的魚護裏,已經是魚滿為患。他淡然地笑了笑,道:“今天的垂釣冠軍,非我莫屬!”
我附和道:“那當然。我看了下,都不如陳先生上魚多。”
陳富生趁勢叼燃一支煙,扭頭衝我說道:“廊坊,是個好地方。我們在廊坊,大大小小一共有兩千多人!”
我頓時愣了一下:“什麽,兩千多?”
陳富生點了點頭:“下午,我帶你們去廊坊的各個分部走走,不私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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