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崗的時候,很容易犯困打盹兒。因此對於我們警衛兵來說,站崗的時候睡覺,是一項最基本的休息技能。然而真正的投機高手,即使睡著了,也絕不會疏於對敵情的感知。長時間的‘地下工作’,讓我們練就了一種超乎尋常的感知能力,而這種感知能力,不靠眼睛,也不靠耳朵,即使是在緊閉眼睛睡的正香的時候,也能靠心來感應周圍的情況。每當幹部查崗,或者有人經過的時候,我們都能感應到,進而被一種莫名的心理提示,叫醒。
這絕不是杜撰,更不是yi淫。我相信人本身具有這種潛能。除卻眼耳鼻舌口,還有一種心理上的感知力。而這種感知力,可以通過後天的訓練,逐漸強化。
而齊夢燕顯然具備這種能力,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表現出驚人的感知力。我確信自己已經做到了無聲無息,神出鬼沒。但仍然被齊夢燕感知到。很明顯,她曾經受過此類的專業訓練,或者是在某種特殊的環境中鍛造出了這種素養。
當然,我也感應出了齊夢燕的發現,我在鬼鬼祟祟中挺直了腰身,頭也不回地打開了房門。
敲擊鍵盤的聲音停止,便是齊夢燕興師問罪的開始:“幹什麽去,大半夜的?”
我一隻腳邁出了臥室:“出去走走。”
齊夢燕刷地站了起來,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你瘋了?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出去走走?半夜了你知道嗎?”
我對她如此強勢的興師問罪,感到疑惑甚至是氣憤。我皺眉瞧向她,發現她臉上並非是怨怒的神色,而是一種真實版的關切,這才緩和了麵容,道:“睡不著,你不也睡不著嗎?你抱著電腦有事兒做,我能做什麽?躺在床上的感覺,一分一秒,都是種煎熬。我出去走走,難道也侵犯了齊大小姐您的利益?”
齊夢燕俏眉輕皺地道:“你真是狗咬呂洞賓!”她壓低了聲音,挪步走過來,壓低聲音:“今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出去,會很危險。說不定,現在那些刺客,就在賓館外麵埋伏著。”
我嗬嗬一笑:“杞人憂天!如果我趙龍這麽容易中埋伏,就沒有現在你跟我說話的場景了。我心裏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所以想出去走走。”
齊夢燕伸展了一下腰身:“我陪你去!”
我皺眉道:“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齊夢燕顯得有些掃興,輕咬了一下嘴唇,迅速從口袋裏捏出一枚棒棒糖來叼上:“你出去靜吧,我攔不住。”
她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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