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讓我望梅止渴?
眾多的思慮纏繞在心裏,平和的表麵之下,是我不斷的心理鬥爭。
如果陳富生所言都是真的,那麽是不是就意味著,我臥底tl組織的重任,即將大功告成了呢?
有些激動,又有些隱隱的擔憂。我總覺得,事情的真相,好像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起來。盡管,成功似乎是在一步一步朝我走近,但是眾多的謎團,卻仍然在心裏沸騰,無法敲定答案。
隻是更加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當天晚上在吃過飯之後,石川芳子竟然帶了兩個女人過來。
確切地說,是兩個很漂亮的日本女人!她們的美麗程度,絕對不亞於石川芳子!但是她們都沒穿和服,而是穿著鮮亮的時尚女裝,妝化的恰到好處,嫵媚之情,誰見猶憐。
我本以為這二位也跟石川芳子一樣,是岡村處的女特工,但是我想錯了!
陳富生在見到這兩位日本美女之後,眼睛當中乍現出特殊的光彩,他衝石川芳子笑道:“還是岡村先生最了解我!”
石川芳子笑道:“這事兒哪能忘哪。您剛一來,岡村先生就特意囑咐這事兒了!今天帶了兩個來,是您通吃,還是給趙副總留一口?”
我怔在原地,心想這也太露骨了吧?頃刻之間,一向以高深莫測示人的陳富生,竟然變得那般庸俗,那般耐人尋味。他一直隱藏的很深,盡管我早已看出,他是一個風流成性的人。正如他的兒子陳遠澤一樣,對女人的生理需求,是他生活的主旋律。
隻見陳富生叼上一支煙,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們是兄弟,有難同當,有福當然也要同享。好了芳子小姐,謝謝你的美意,你可以回去了!”
石川芳子反問道:“這麽急著趕我走?陳先生,其實-----算了,還是不說了,芳子臨走時要提醒您,在您享受的同時,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陳富生一皺眉,衝石川芳子揮了揮手,催促道:“你可以走了。記得替我感謝岡村先生。”
待石川芳子告辭,我震驚地望著陳富生,陳富生衝我一笑,道:“別見怪,男人嘛,男人!”
我強擠出一絲‘同流合汙’般的笑意:“明白。”
陳富生扭頭衝二位日本美女問:“你們,都叫什麽名字?”
其一用略顯生硬的漢語道:“我叫小泉葉子。”
另一個接著道:“我叫宮崎沙葉香。”
陳富生微微地點了點頭:“你們,先去洗個澡。這樣,宮崎什麽香,你今晚是這位趙老板的人了!”
宮崎沙葉香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哈依!宮崎願意為趙老板效勞!”
陳富生一揮手:“好了,你們去吧。我和趙老板,還有事要談。你們,洗完澡在房間裏聊聊天。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溜出來。”
二女幾乎同時弓下身子:“哈依!”
待她們轉身進了房間,我震驚地望著陳富生,嘴巴久久沒有合攏。
陳富生拍扶著我的肩膀坐了下來,笑嘻嘻地遞給我一支雪茄:“怎麽,對宮崎不滿意?”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在可惡的頭號反動份子麵前,我要盡量表現的邪惡一些,再邪惡一些。明明不想去做某些事情,但偏偏還要強裝出惡人的樣子。我沒有別的選擇,在惡人堆裏,隻有惡人才會被惡人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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