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財務經理許子超插話道:“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天天喂春藥,折磨死他們!”
陳富生再狠狠地拍了一下許子超的腦袋,罵道:“就他媽的你聰明是不是?虧你想的出來,用這麽陰毒的辦法對待兩位優秀的警官?那樣,太殘忍了!”
許子超道:“可他們,他們-----”
陳富生不懷好意地望著喬李二人:“對待他們,要采取更殘酷的手段!”
許子超問:“什麽手段?”
陳富生第三次幾乎是用了全力在許子超腦袋上拍打了一下:“什麽手段,還用告訴你嗎?你給我好好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了,不該知道的,別他媽的瞎問!”
許子超耷拉下腦袋,終於閉嘴。
陳富生在周圍掃視了一圈兒,將目光停在我身上:“趙副總,麻煩你把他們押回原位。”
我點了點頭:“好的陳先生。”
我象征性地踹了李樹田一腳,拿槍指著他和喬靈,往外走。
李樹田不斷地罵道:“走狗,走狗-----”
我沒理會他,繼續押著他們往前走。
確切地說,此時此刻,我的心裏稍微平靜了幾許。因為剛才眉姐去了衛生間,這意味著,她已經悄悄地通知由局長推遲行動,或者取消行動。
但是喬靈的暴露,又讓我覺得非常惋惜。這意味著,我們又少了一枚賭注。
將喬李二人押到地下室,幾個看守早已候在那裏,打開房門,將二人推了進去。
我趁看守回身放鑰匙的間隙,在喬靈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會想辦法救你們的!”
喬靈一驚,李樹田也遲疑地望了我一眼。
隨後我離開此地,臨走時象征性地衝看守人員交待了幾句。
上樓的這段路程,我像是經曆了一段複雜的心路曆程,眾多的猜測和想象,在心裏沸騰著,揮之不去。
回到現場,那些冒牌幹警和冒牌武警都已經散去。隻剩下陳富生帶著經理和骨幹們,在專心致誌地飲酒作樂。眉姐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紅酒,瞧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
陳富生見我回來,一伸手招呼道:“來來來,我們現在可以放心大膽的喝酒了!”
我笑著迎過來,眉姐很輕微地點了三下頭,向我發出暗示。意在她已經通知了由局長,讓我放心。
陳富生持杯舉在胸前,道:“又了卻了一件心事!哈哈,狡猾的政府,狡猾的公安部,你往我裏麵插幾顆釘子,我就給你拔幾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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