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這件事一調查起來,就如同是一個燙手的山藥。 輝騰車的主人,是警衛處梁處長。一個警衛處的處長,即使是給他天大的膽子,他也絕不敢私自配備這麽豪華的超標座駕。各種跡象表明,梁處長背後,有大樹撐腰。
而這顆大樹,竟然就是局裏的一位德高望重的副軍職警衛秘書,於光海。職務相當於副局長。
換句話說,我剛剛上任副處長,在各方麵應該低調一點。即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應該把火燒到頂頭上司身上。但是麵對著一部分人將部隊搞的烏煙瘴氣,我心裏實在是難平這口氣。雖然由局長已經內退,沒有了後台,但是我毅然決定,將此事一查到底,當作是我新官上任的一把火,把它燒旺,把那些在其位不謀其政反而總處處想著享受的官員,燒疼,甚至是燒死。哪怕是,在這把火中與其同歸於盡,我也絕不後悔。
抱定了這個決心後,我決定當晚去找由局長把這件事好好商量一下。雖然由局長已經退居二線,但是他畢竟曾是一局之長,興許能夠給我一些中肯的意見。於是,我聯係了由夢,當天下午下班之後,一起回到由局長家。
由局長將軍樓下,停下車,我們發現,由局長正在院子裏背著手徘徊,他狀態不錯,完全沒有那種剛剛被停職的沮喪。我們從車上下來,由局長不動聲色地發現了我們,在樓門口靜待了片刻,直到我們迎了上去。由局長望著我們,說了句:不好好在單位上班,跑過來幹什麽?
由夢直奔主題:爸,趙龍有事跟您請教。
由局長自嘲道:我現在已經空無一職,有什麽好請教的?
不知為什麽,因為陳富生一事,我現在麵對由局長,總覺得有幾分拘謹,不再似以前那般從容。也許在大多數人看來,由局長英明一世糊塗一時,陳富生一事,讓他晚節不保。作為他的老部下和新女婿,我很是為他惋惜。
但實際上,我仍然覺得事情有些蹺蹺。盡管現在政府亡羊補牢,下了大決心要抓捕在逃重犯陳富生,但是tl組織目前的實力,卻不得不讓我隱隱作憂。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頭最大的疙瘩。
我們一起上了樓,由局長安排由夫人出去買菜。我將事情的經過向由局長一一道來。
由局長聽後,微微地咂摸了一下嘴巴:竟有這種事!腐敗,簡直是腐敗!我老由在位的時候,充其量隻不過坐a6,他一個剛剛上任的警衛處處長,竟然敢坐輝騰!還玩兒了一個扮豬吃虎!
我頓時一怔:您事前沒聽說過這件事?
由局長搖了搖頭:我的耳朵也不是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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