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搖頭。 從這棟房子走出去後,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再踏進去。 “真的受打擊了?”段子臻笑嘻嘻的問。 沈慎之白了他一眼,顯然是沒什麽心情跟他開玩笑。 段子臻第一次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看他好像真的並不是受打擊了,倒是放心了,摸著下巴笑:“你這樣倒是難得一見,我得多看兩眼,不然以後或許就沒機會再見到了。” 他們雖然見麵次數不多,對彼此也還算了解,話說得不多,可好像無形中有一種默契,所以他們也算得上是朋友。 而段子臻對他的實力也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他完全相信沈慎之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而他呢,他家裏雖然也有做生意,家裏的人也希望他繼承家業,可他卻天生的對那些沒有興趣,他更喜歡呆在手術室裏給人開膛破肚,甚至是出街都帶上一把手術刀的感覺。 嗯,這麽說可能是恐怕血腥了點,簡而言之,他就是想做一名醫生。 他也是剛從日本那邊做交換生回來的,假期也不長,幾天之後又要走了。 他們坐在花園裏吹著冷風聊了好久,家裏的客人在家裏吃晚飯之前就識相的先離開了,隻有段子臻和他母親作為客人是留了下來的。 在客人走光了,袁一冰才出來,在門口那邊看著沈慎之:“進來跟你說點事。” 沈慎之不動,袁一冰眼神就冷了下來:“你什麽意思?你自己公司出事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沒說你什麽,你竟然還給我臉色看?”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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