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見到了,他工作總是很忙,也不是經常有機會見到。 而段子臻她本以為他是一個很放得開的人,結果在這方麵上壓根不會將人帶出來給他們看,總是藏著掖著。 下午四點多,簡芷顏就和沈慎之到幼兒園接小兒子,接完小兒子就到另一所中學去接大兒子。 剛上車,簷簷一邊吃零食一邊興奮的問:“媽媽,舅舅他們到我們家了嗎?” “還沒。” “那他們什麽時候到?” “估計六點多。” “這麽久?那我們回到家不是還要等一段時間。” “誰說我們現在回家的?” 簷簷大眼烏溜一轉,忽然零食也沒胃口吃了,“那……我們去哪裏?” “當然是去折磨你們啊。” 簷簷用力的咽下嘴裏的餅幹,看了眼像開車的沈慎之,沈慎之隻是瞥了他一眼。 父子連心,僅僅一眼,就夠了。 這會兒他不橫了,開展柔情攻勢,爬上簡芷顏的腿上坐著,很乖的連零食也不吃了:“媽媽,今天家裏有這麽多客人在,外公外婆他們肯定很早就到了,我們就這麽出去逛街,冷落了客人……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反正都是一家人,還會介意這個嗎?” “可是……” “嗯?” 簡芷顏挑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媽媽,要不我現在回去領罰吧,不用等明天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等明天的嗎?媽媽答應了你怎麽可以改呢?大人要信守承諾啊,不然會教壞你的。 “媽媽……” 簡芷顏笑眯眯的親了下他的小嘴,做了個No的姿勢,意識是撒嬌也沒有用。 簷簷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爸……” “簷簷,我是昏君。” 一句話把簷簷堵得無力還擊,欲哭無淚。 可簡芷顏心裏卻爽得不得了。 一般都是司機來接瑞瑞的,簡芷顏他們去一所重點高中接瑞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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