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走出酒店,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裏,就蹲在路邊不遠的角落,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周圍聚集了不少人,跟她打招呼,關心她的情況,董眠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一輛計程車緩緩的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的人本焦急的往酒店裏麵走,不經意的聽到了哭泣聲,瞥了一眼,腳步猛地刹住,朝著董眠走了過來。 董眠卻沒發現他,邱彥森蹲了下來,“怎麽了?” 董眠聽到了邱彥森的聲音,抬起了掛滿了眼淚鼻涕的小臉,“我好痛,我的心好痛,就是說……就是說被人挖空……空了——” 邱彥森伸手輕拍她的背脊,“會過去的,會過去的。” “師兄,越鎧……越鎧恨我,他恨我怎麽辦?我……我不想他恨我——” 邱彥森知道她是心裏難受,還沒真正的適應黎越鎧已經完全退出她人生的事實,她隻是想找個人發泄一下情緒。 他不想說太多,隻是陪著她蹲著,聽著她斷斷續續,哽咽的說著自己的的心情,直到日落黃昏,直到夜幕降臨,直到董眠的眼淚漸漸的幹枯,不哭了,邱彥森才輕聲問:“餓嗎?” 董眠搖頭。 “先回去學校吧。” 董眠沒動。 邱彥森歎氣:“如果他下來,看到你在這裏,怕是事情又要有變了。” 董眠站了起來,一步三回頭的看向酒店那邊,不舍之情溢於言表。 她想再見他一麵,哪怕是隻看一眼…… 一眼就夠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