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烏黑璀璨的美目,笑起來的時候彎彎的兩潭,竟然還有時光靜淌而過,一塵不染的純淨。 歲月竟是如此的不公。 七年了,她26了,可能是職業關係,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真實年齡。但董眠,不知道的大概還以為她隻有17,18歲吧。 因為摘掉眼鏡的她隻能用幹淨純粹來形容。 她像是不經意的瞥向黎越鎧,隻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董眠,那眼神是說不出的深沉和幽深,心底更是一沉。 她又將視線落在邱彥森身上。 那邊,邱彥森還在問:“那和你18歲時喝的白酒相比,那個好喝?” “……都不好喝。” “眼鏡放包包裏,不要亂放。”邱彥森看了眼她亂放的眼鏡,歎氣的叮囑。 “好。” 董眠剛放好眼鏡,又掏了出來,戴上,“我去趟洗手間。” “嗯,去吧。” 董眠去過這邊的洗手間了,邱彥森也放心。 怎知黎越鎧放下了啤酒罐,笑道:“我也去,順便打個電話。” 董眠有些驚慌,回頭看了眼跟在她身後的黎越鎧,黎越鎧歎氣,仿佛七年前那樣,無奈的說:“慢點走,看路。” “……嗯,我知道的。” 各自進去了男女洗手間,看黎越鎧沒有別的意思,董眠鬆了一口氣。 然而,在她從洗手間出來時,卻見黎越鎧斜斜的倚在不遠處的牆上,玩著打火機,唇邊叼著一根煙,優雅的抿著,看到她出來,輕吐煙霧,眼角蕩漾開了淺淡的笑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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