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景區了亮起了昏黃的路燈,把人影拉的老長,兩人安靜的並肩走著,她的心不知為何,慢慢的沉靜下來,竟什麽也不想了,放任的陪著他慢慢的走著。 入了夜,景區花草樹木茂盛,風還存著深深的寒意,董眠縮了脖頸,然後聽到了拉鏈聲,眼前多了一團針織布料,“披肩。” 心髒抽了下,就想起了以前。 以前的他也是這邊細致入微,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的聲音淡淡的,“披上吧,別感冒了。” “……謝謝。” 這披肩是女款,他那背了一路的雙肩包,在掏出這件披肩後,已經是空蕩蕩的…… 她又亂了心,低頭,“越鎧,你怎麽忽然想找我吃飯?是有什麽事嗎?” 兩人一路走來,過了兩個多小時了,他平靜沉穩得可怕,似乎漫無目的。 如果沒有目的,他怎麽會去研究所找她?又怎麽會…… 連披肩都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似乎被風吹散了,他好像沒聽到,再走一會,已經走出了景區,“想吃魚嗎?” 她還沒回答,他又補充道:“這裏養的魚聽說是收集了梅花養了一段時間,肉質細膩香滑,如果想吃用桃花養出來的魚,就得再過一兩個月了。” “哦,都行。” 黎越鎧找了一家景區附近的飯店吃飯,隻有他們倆人,隻點了幾個菜。 簡單的三菜一湯把質樸的小圓桌占得滿滿當當的,在頭頂簡單昏黃的水晶燈輝映下,竟有種家的溫馨舒適感。 餐廳裏生意紅火,但顧客的素質都很高,隻有輕微的交談聲,黎越鎧把飄著蔥香的清蒸魚往她麵前推了推,“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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