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黎靳北不但沒生氣,反而樂嗬嗬的,,“傻孩子,應該是謝謝爸爸。” 黎越鎧從小就不親近他,也早熟,從沒有這麽傻氣的時候,到了董眠這,直接勾起了他作為父親的感覺。 董眠一噎,她叫了董荃十七年爸爸,現在對著黎靳北,不知為什麽,就是開不了口。 黎靳北有點失落,忙道:“沒事,是爸爸急了點,不想叫就先別叫,我們慢慢來。” 董眠低頭不語。 黎老爺子叫管家拿了瓶五十年的紅酒出來,“今天對我們黎家來說是喜事,該喝點酒慶祝慶祝。” 董眠端著酒杯,黎老爺子說:“小眠來,跟爺爺喝一杯。” 董眠還沒開口,黎越鎧就說:“爺爺,小眠不會喝酒,我替她喝?” 倪舒什麽都能忍,聽到這裏就忍不了了,心中酸澀,道:“小鎧,胡說什麽呢?這裏是家裏,哥哥的哪有替妹妹喝的道理?要替喝,也是我們做長輩的替你妹妹喝才是。” 倪舒一句話下來,“妹妹”兩個字咬得尤其重,刻意提醒他現在他和董眠的身份,斷不能亂了分寸。 “沒關係,我能喝一點的。”董眠急忙道。 黎老爺子滿意的點頭,說:“小眠也長大了,小鎧你就算想幫妹妹喝也幫不了一輩子,妹妹這酒量遲早還是得練一練的,不然以後得吃虧。” 大抵父子之間的喜好都是骨子裏流傳的東西,和黎越鎧一眼,黎靳北也非常喜歡董眠什麽也不會,幹幹淨淨,迷迷糊糊,一輩子都長不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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