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她請誰都不該請薄涼的。首發 秦晴晴眸光微斂,一如往常道:“我擔心薄涼不去,裴漸策也不願意去。” “不會吧?怎麽說都同學一場,他對班上所有同學都挺友好的,既然是親自邀請,就算是薄涼不去,他也應該會去的。” 她沒說的是,裴漸策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他對秦晴晴沒什麽特別,但也不至於厭惡的,俗話說同學一場,現在高二也快畢業了,秦晴晴高三上重點班的機會又不大,為了一般的同學情誼,他根本不可能會拒絕。 最重要的是,這是秦晴晴難得接近裴漸策的機會,她帶個情敵過去,怎麽看都好像不太對。 秦晴晴到底還是個還沒成年的少女,第一次這樣大肆做虧心事,緊張更是免不了,她故作輕鬆的笑了笑,“以前,是我不對,裴漸策喜歡薄涼,或許,也是薄涼這個人也挺不錯的,是我看法太過偏激了點吧。” 這讓她同桌驚奇的程度都快趕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認識這麽久了,秦晴晴性子是怎麽樣的,她作為同桌能不清楚嗎?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個人想要改的徹底,是根本不可能的。 再說了,就秦晴晴的性子,她要大肆操辦17歲生日宴,這是可以到處炫耀的事,她卻憋到了今天,星期四才說,之前她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事情何止是不正常,都快稱得上是詭異了! 反常必做妖。 但她又不覺得她一個十多歲的女孩能做什麽,也就沒再就糾結。 而在薄涼星期五放學這一天,她剛放學,就接到了嚴婆婆的電話。 薄涼高興壞了,“婆婆?你現在怎嘛用了?家裏的事情好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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