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變得沉靜,安靜,心如止水。 不像一個二十歲出頭,剛出社會的女孩,反而像一個嚐盡喜悲,最後歸於平靜的老僧,安然入定。 恰恰,這正好說明了她到底被傷得有多深。 裴漸策心驚,想起他離開之後,她才知道沈慕簷要跟她分手,她身邊連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安慰的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到底有多難過。 裴漸策在替她難過,在薄涼這邊已經時過境遷,沒有太大的觸動,轉而笑著問他:“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半年前。” “這麽說,你也在美國那邊呆了八年呢。” “嗯。”就不知道,是不是沈慕簷又在那邊呆了多少年,是否已經回國了。 裴漸策看了她一眼,最後這句話,他當然不會說出口。 越想,他心下猛然一沉,忽然想起,自己是不告而別的,她不知道原因,她或許隻知道他出國了,之後便繞無音訊。 薄涼不知道要再聊什麽。 他們已經很多年沒見了,早已沒了共同話題。 而裴漸策是心裏愧疚難當,開不了口。 一時間,席上安靜如斯,隻有鍋裏熱浪翻滾。 薄涼覺得有些尷尬,覺得自己讓氣氛冷下來了,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開口道:“水開了,我們……開始吧?” 看著她這個模樣,裴漸策從遙遠的記憶中回神,忽然笑開了,“好。” 薄涼不知道有什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裴漸策起身,“還是之前的口味吧?我去給你拿調料,你先下菜。” “我自己——” 裴漸策一個舉動阻止了她,“不礙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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