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喂。” “喝醉了?你在那邊等著,我去接你——” 薄涼心煩意亂,但跟裴漸策說話還是好聲好氣的,“沒有,我沒怎麽喝,沒醉。” 裴漸策是真的擔心,“我聽陳秘書說你喝了兩杯,這還算沒怎麽喝?你還記得你高中那會不?隻喝了兩口,直接倒下了。” 他見過梁律師兩次,他能感覺的出那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老滑頭。 就怕她一時醉糊塗了,被他賣了還不知道。 “我那時候還小,現在不一——” “好了,我已經在路上了,十多分鍾後到,你等我。”裴漸策態度堅決,不容置喙的掛了電話。 “是吧?我說裴總很關心你。” 陳燕嗬嗬的笑著,說完,回過頭看了眼梁律師,梁律師默契的點了點頭。 這時,已過晚上九點。 路上倒沒這麽塞車了。 裴漸策心急如焚,一路加速,十分鍾不到,車子就到了目的地。 他下車得著急,沒留意到他車子剛行駛進來車庫這邊,車庫裏一輛停在他車子不遠處的車子裏坐著一個人,那人在他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青年手裏的煙不知換了多少根了,看到裴漸策的時候,想得出生,被煙頭燙了手也渾然不覺。 他也沒動。 安然淡定的坐著,一路目送裴漸策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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