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側頭看了過來。 裴漸策還沒坐下,就這樣錯愕的維持著那個動作,隨之而來的,是湧上心頭的喜悅,咧嘴一笑,“慕簷?” 薛擎天有些驚訝,“你們認識?” 裴漸策挺高興,“是啊,我們是中學同學。” 和裴漸策的熱情相反,沈慕簷看了他一眼之後,就沒什麽反應了,甚至沒開口,裴漸策嘴邊的笑意生生尷尬的僵住,訕笑的坐了下來。 薛擎天多看了兩人一眼,給裴漸策倒茶,“裴總想吃點什麽?” “我在家吃過了,不用忙活,如果薛總忙的話,我們可以先談公事。” “這麽早?”薛擎天笑道。 “嗯,家裏之前有客人在。” 他嘴裏的客人,指的自然是薄涼。 說起薄涼,又看到眼前的沈慕簷,裴漸策的笑容淡了幾分。 他是矛盾的。 他怨沈慕簷的無情,但沈慕簷要是不無情,他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於情於理他都站薄涼那邊的,因為薄涼是被傷害的那個人,但沈慕簷依舊是他的朋友,他們之間的感情事,他作為朋友也不能評判什麽,所以他沒立場責怪他。 而裴漸策在說到家裏有客人在的時候,沈慕簷卻看了眼過來,還冷不丁的開了口,“看來這位朋友對你挺重要。” 裴漸策一頓,正要說那客人就是薄涼,一轉念,覺得他和薄涼之間既然已經分了手,想要回去到以前那樣做好朋友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了,不管怎麽樣都曾經愛過的,難免尷尬。 最好的,不過是兩人相忘於江湖。 便說:“嗯,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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