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鋼琴,拉小提琴,氣氛不可謂不浪漫,薄涼卻跟屁股上有螞蟻咬似的,坐立不安。 “要吃什麽?”沈慕簷問。 薄涼隨口點了個濃湯和一份小牛排。 坐著的時候,兩人麵對麵,卻相顧無言。 薄涼端著高腳杯喝著帶著檸檬味的水,絞盡腦汁,才想起了什麽,“你怎麽知道我上班的地方的?” 沈慕簷沒回答她的意思,還在翻菜單。 之後,他們許久都沒說話,菜上來之後,各自安靜的吃著。 兩個人用餐禮儀都挺好,沒發出過什麽刺耳的聲音來,簡直安靜得讓人窒息。 薄涼歎氣。 真是折磨。 “怎麽?跟我一起吃飯,讓你胃口全無?” 薄涼聽到他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歎氣出聲音來了,她又沒吃多少,難怪他會誤會。 她低頭,半響才說:“西餐吃膩了,沒什麽胃口。” “以前常吃?” “嗯,之前不是出國留學了嗎?天天吃西餐,誰不膩?”說完,看了他一眼,驚奇的問:“你還在美國呆了八年呢,你不膩?” “留學去的哪個國家?”他不答,反問。 “美國。” 一陣餐具和碟子碰撞發出的刺耳的聲音響起,薄涼皺眉,見到他不知什麽時候沉了臉,“你去了美國?” “……嗯。”她難道就不能去美國了? 他捏緊了刀叉,“去了多久?” “三年。” 他深吸了一口氣,半響,又問了一句:“裴漸策也去了?” “嗯。”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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