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遠明點頭,“勞煩梁律師了。” “哪裏,應該的。” 客套完畢,梁律師離開,費遠明卻好像並不開心,馮清琯試探的抱著他的手臂,“遠明,你……是舍不得了?” 薄涼身上總歸有一半流著他的血,他舍不得也正常。 “是舍不得。” 馮清琯笑容僵硬,費遠明又說:“如果不是形勢所逼,她隻得更好的價錢。” 這次的交易,他還是覺得把薄涼賤賣了。他沒能得到最高的利益。 馮清琯放心了,開始跟他分析形勢:“遠明,薄涼她早就不受我們控製了,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萬一她不小心的就扒上了富豪,以後我們連賣她的機會都沒有,這次機會也算是意外之喜,我們怎麽都算不上吃虧。” “我知道。”所以,他明知可惜,還是答應了。 剛上車一會,薄涼忽然開了口,“我不想回家。” “去哪?” “你在前麵找個地方放我下來。” “我送你過去。” “不用。” “想去玩?” 薄涼終於側頭看了他一眼,“我想一個人呆著都不行了?” “我陪你。” “我不用你陪。" “想去哪裏玩?” 薄涼瞪著他,“沈慕簷,你知不知道你很煩?” “你今天怎麽了?” 薄涼之前也是偶爾會對他不耐煩,但是她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會像今天這樣,中午一出,下午一出,現在還繼續鬧。 這根本不像她了。 “我高興,不行嗎?” 沈慕簷沒說話,隻是看著她,薄涼睨著他,“看什麽看?” “心情不好就說出來。” 他忽然覺得,她的怒火,似乎也不是針對他的,這麽說,應該還有別的事,讓她一直放心不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