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大堂經理急急忙忙的下樓來接人。 他們正納悶來人到底什麽來頭,電梯的門就打開了,他們也不多想,趕緊進了電梯裏。 大堂經理見到那人的時候,頓了下,“你是……” 沈慕簷還沒開口,後麵嚴胥也過來了,大堂經理忙越過沈慕簷過來,“您好,嚴秘書。” 嚴胥也沒跟人介紹沈慕簷,直接問:“人呢?現在怎麽樣了?” 大堂臉色不太好,“那位小姐現在……不……不太好,估計是被人下藥了,藥性烈的很,我們幾個女服務生摁不住她,我們隻好帶她到浴室裏給她泡冷水。” 沈慕簷臉色一變,“藥?什麽藥?” “呃……” 大堂經理不知該怎麽回答,嚴胥就直說:“迷藥。” 沈慕簷俊臉驟然變色,“帶路。” 大堂經理將嚴胥對沈慕簷態度很尊敬,似是奉他為主人,他心思也活絡了些,看沈慕簷,覺得他有些眼熟,來不及細想,就把人給帶上去了。 剛進去了房間裏,沈慕簷就聽到了薄涼哭泣和抽氣的聲音,他一言不發,直接進去了浴室裏,見到薄涼被幾個女服務員摁在浴缸裏泡著冷水,臉上血色全無,眼睛通紅一片,衣服也濕透了。 浴室周圍一片淩亂,薄涼無意識的掙紮著,叫著,沈慕簷心口一緊,立刻走了過去,將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 大手所觸及之處,一片冰涼,也不知他們已經給她泡了多久冷水了。 大堂經理想跟沈慕簷一塊進去,嚴胥睨了對方一眼,對方立即站在嚴胥身後,跟嚴胥一起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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