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你說的那些症狀,更像是涼涼被下藥了。” “下藥?” 裴漸策就算名經曆過,也能想象得到是怎麽回事,霍然起身,“你的意思是,當年有人故意給涼涼下藥,引你看到那一幕,故意讓你誤解我們?” “有這個可能性。”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寧語?”裴漸策立刻想到:“那時候,寧語回國了嗎?” “據我所知並沒有,我走的那天,她的父母正好到美國來陪她,她卻也在那個時候回國,並不合理裏。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一家商量好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相信寧語一直在美國。” “這……這麽嚴重?” 當年他們還小,還沒成年,心思再複雜,能複雜得到哪裏去? 如果說八年前寧語真的給薄涼下了藥,那她和她家裏的人心思得有多可怕? “她回沒回國過,航空公司肯定有記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隻是想打電話跟你確認一下。” “怎麽忽然想到這個了?” 他們都沒這方麵的經驗,他怎麽知道薄涼是被人下藥了的?他之前跟沈慕簷提起這件事,沈慕簷也沒說到這方麵的事情來。 “涼涼昨天晚上又被下藥了。” “什麽?”裴漸策驚叫,“現在呢?沒事了吧?” “對方沒得逞,不過巧的是,寧語在現場。” “這麽說,也很有可能是她做的。” “這次不是她。”但也未免太巧了些。 “確定?”裴漸策遲疑的問。 “確定。”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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