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忿?可以啊,等你們成為了上流社會的人,能為所欲為的時候再來跟我們討論,現在……你們沒資格跟我們說這些!” 馮清琯向來是忍隱的。 倒不是她性格如此。 而是她明白,要成大事,必須得忍。 她忍隱了二十多年,終於得到了今天的榮華富貴,人人羨慕的生活,她得意得很。 今天,她終於將自己真實的情緒發泄了出來,暢快不已。 她很讚同她女兒的話,“貞貞這番話,說得不錯。” 她一直覺得她女兒跟她性格挺像,不過是一直過得太順,以至於她一直沒有怎麽收斂自己的情緒,以後需要時,慢慢學,肯定能成大事。 沈暨簷挑高了眉頭,用力的握著沈慕簷的手臂,他很想笑,但他極力忍著,所以他忍得很辛苦。 沈慕簷唇瓣微掀,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 隻是,了解的人度知道,他眼底的笑意,不過是看到了什麽荒誕的笑話,一時遏製不住自己才露出的笑容。 不過他為人向來安靜,自小由於身體原因,情緒不會太過分誇張,所以沒有表現得這麽明顯而已。 他語氣很好聽,握住了薄涼的手,說:“今天挺開心的。” “我也覺得。”不愧是兄弟,沈暨簷一聽便懂。 薄涼竟然也懂了。 他這是在說有兩人免費當跳梁小醜,自己還不自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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