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英好像抓到了什麽,“你什麽意思?” 難道他想說,薄涼嫁的人,就是—— “那個男的我見過,長得非常出眾,氣質也絕倫,那模樣我現在還記得,而且,上……上一次我們不是也見過沈慎之嗎?我忽然覺得,他們……好像真的有點像,唐總,您說,他們會不會真的是父子關係?” “不可能!” 沈慕簷的資料唐英找人查過的,並無特殊背景。 話雖這麽說,唐英心裏卻慌了。 怎麽會沒可能?事實上是很有可能的,以沈家在京城的地位,想要偽造一份身份證明,再簡單不過了。 梁律師臉上比他更難看,“唐總,您忘記了,要給薄涼打官司的人,是覃竟敘本人。” 之前他們還想不通為什麽這麽簡單的案子,薄涼都能請到覃竟敘親自出麵,他們之前還質疑裴家哪來的人脈,能請來覃竟敘。 現在,將薄涼的丈夫代入為沈慎之的兒子,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唐英再也難自欺欺人,他心裏恐慌,惱怒非常,“寧語,好啊,她竟然如此計算我!” 事到如今,唐英什麽都明白了。 他和費家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薄涼,因為他和費遠明動了薄涼! 而寧語,她早就知道薄涼是沈家的人,她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她妒忌薄涼,故而將薄涼推給他,一來解除她公司的危機,二來鏟除她的情敵,可謂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梁律師自然也明白寧語的用意,“沒想到那寧語,竟然連我們都敢計算和利用,膽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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