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的,恐怕都是些上層人物,以後肯定更不好控製了。” “我知道。” 費遠明何曾不清楚這一點? 但他就算是清楚又能怎麽樣? 他皺眉,“我打個電話。” 那梁良也不知道是怎麽辦事的,竟然就這麽簡簡單單的讓薄涼給離職了。 梁律師看到他的電話,挺不想接的,但還是接了起來,“費先生,有何貴幹?” “梁律師,你怎麽回事?怎麽薄涼從你公司離職這麽大的事都沒跟我說一聲?” 梁律師一頓,“你還不知道?” “你沒跟我說,我怎麽知道?” “這麽說,你也還不知道薄涼嫁的那個男人,就是沈慎之的兒子這件事了?” 費遠明臉色變了,“你說什麽?” “你還真的還不知道?我以為唐總已經跟你們聯係過了。” “這……怎麽可能?” “我也不敢相信是真的,但事實擺在麵前,容不得我不相信。” 梁律師的心情跌入穀底,已經沒心情跟他說太多了,“對於薄涼的事,我自己都自身難保,恐怕幫不了費先生什麽忙了,如果費先生沒什麽事的話,先掛了吧。” “這麽說,我和唐英的公司,都是沈家的手筆?” “對。” 費遠明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血色,無聲的掛了電話。 難怪。 他就說,如果是常人,怎麽可能對他費家的公司,費家的財產一點興趣都沒有?&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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