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想要知道點什麽,渠道多得很。 “寧小姐,我唐英雖然今日落魄至此,但怎麽說也曾經是個生意人,寧小姐憑什麽以為我會幫你?” 寧語臉色一沉:“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就不相信你不想報仇。” 唐英恥笑,“現在梁良被薄涼告上法庭,不但要賠償薄涼精神損失費,律師資格證也被吊銷了,現在,費家也一敗塗地,我唐英也活成了狗,寧小姐你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你說,我們現在這種情況的,還有什麽合作的?再說,同一條船上的,就不見得一定是朋友。” 說完,他掛了電話,給人打了個電話,叫他們去查沈慕簷和薄涼的消息。 消息他是第二天收到的。 看到這個消息,他笑了,姿態悠閑的撥了個電話出去,“看來,我們運氣好像還不是很差,寧語和沈慕簷到美國那邊去了,怎麽樣?你又想法嗎?” “我已經知道了。”電話那邊說道。 “哦?”唐英有些驚訝,那邊似乎要掛電話,唐英笑了下,“你該不會傻傻的衝上去給人當靶子吧?” 那邊果然聽進去了,“什麽意思?” “說實話,費總,我很喜歡和你合作,挺舍不得你出事的,所以,想給你推薦一個很好的人選,有了這個人選,我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愉快的見麵了。” 沒錯,電話那邊的,就是費遠明。 費遠明顯然是心動了,“誰?” 唐英笑,直截了當道:“寧語。” “我知道了。” 沒表態就掛了電話。 唐英笑了,“嘖,防備心真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