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之前是別人花錢,他也不一定接。 現在他的價格不變,但是接的案子多了很多,錢也賺了不少,但他能看得出來,他還挺累的。 傅瑾城聳肩,“我倒是覺得我挺好的。” 覃竟敘沒說話了。 他知道他身上有壓力,他忙一些也是應該的,因為他要是不忙,把每個月的債務還清,他日子會更加難過。 但他不懂,“你認為那些項目,還有用?” 他不懂的是他欠下債務的源頭,他卻壓根不想去解決,那樣子,似乎是在等一個奇跡。 “怎麽會沒用?爛船還能剩三斤釘,我幾百億的項目,怎麽說都還是有點用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說到這個上,傅瑾城就裝聾作啞了。 覃竟敘也不問了,舉起酒杯來,跟他一塊喝酒。 喝了半響,就有好幾撥美女過來搭訕了。 覃竟敘是沒興趣的,他可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 但他看到傅瑾城也沒興趣,而且這兩個多月裏,他客戶也有不少財大氣粗的,想討好他,給他送女人的,但他都沒要。 總結起來,傅瑾城在到京城來之後,就沒有和女人亂來過,他倒是有些出奇了,“你這是轉性了?” 還是…… 他前女友傷他傷太深了? 傅瑾城瞥他一眼,“你不是說我很累嗎?我這麽累,哪裏有精力做這些事情?” 覃竟敘:“……” 之前不是有人說,做這種事正好可以解壓抗壓麽?怎麽到現在,忽然就換一種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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