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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腳步聲響起。
武帝抓著道祖的頭顱，像拖死狗一樣走來，看了一眼陳夏，再看了一眼馬小紅，問道。
“你能救他的，對吧？”
馬小紅咬牙，斑駁白發飄搖，篤定點頭，“能，我能的。”
“那就好。”武帝的身軀瞬間消失不見，帶著道祖身軀遠去。
破碎的大死域比先前還要黯淡了。
唯有一縷細小的天光照下，落在了小星辰上的陳夏與馬小紅身上。
馬小紅收了淚花，將手放在了陳夏胸膛，忽得輕聲問道。
“陳夏，我是不是很老了啊？”
她臉上的皺紋還在不斷增加，開始擠在了一堆，仍是輕聲道。
“遇見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該幹什麽，這麽多年過去，我早就沒有家了，更沒有去處。”
“你說你要保護我，隻要我給你療傷就行了，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很高興的，真的很高興啊。”
“可是到了後麵我不太想給你療傷了，因為我開始變老，有了白發和皺紋，我不敢看自己，更不敢讓你看我。”
“都說年輕的姑娘像是花朵一樣，我當初是不是也是一朵花呢？”
馬小紅輕聲說著，臉上皺紋密密麻麻，身軀開始萎縮，言語也遲鈍起來。
陳夏有了呼吸，胸膛開始跳動。
她也算一顆合格的療傷藥了吧？
常說人各有命，這或許就是她的命吧，對她而言的話，似乎也不錯，好像並不是什麽壞事。
她輕輕笑著，蒼老的麵容是真的高興，忽然低下腦袋，貼在陳夏的耳旁，以述說的語氣笑道。
“要把我記在你心裏啊，像花一樣。”
沒有回應。
陳夏在安靜的呼吸。
大死域最後一道天光開始慢慢閉合。
自此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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