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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不想加入聖殿受限。”
“嗯，也罷。”大聖點頭，倒沒有意外，每個準聖有每個準聖的路，不是誰都想加入聖殿的。
王陽子點頭，望著大聖屋中的緩緩跳動的爐火，忍不住問道。
“我們真的要和天雨界廝殺嗎？”
“不殺又怎麽辦呢？”大聖反問，然後指著爐火說道。
“火要想燒得旺盛，就得朝裏邊加柴，柴從哪裏來呢，得自己去砍，自家山頭的不夠砍了，就得去砍別家山頭的。”
“不然等柴燒完了，火熄滅了，所有人都得凍死。”
王陽子搖頭，這確實有道理，他不再勸，轉身離開。
火焰還在跳動。
燒得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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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連綿不絕，像是在天地間連成透明的珠簾。
陳夏時常會站在窗前，透過這“珠簾”看世界。
張飛宇一直跟在他身旁，不太喜歡說話，大多時候就自己站在旁邊研究丹藥書籍。
“老張說你很喜歡這個，看來是真的。”陳夏忽得笑道。
“是，明祖教我的東西，我都很喜歡。”張飛宇輕笑道，雙眸裏有些許悲傷，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繼續道。
“明祖說您煉藥很厲害，是他見過最厲害的煉藥師。”
陳夏搖頭，“都是胡亂煉的，全憑運氣，運氣來了藥也就成了。”
“您真幽默。”張飛宇笑道。
陳夏不回話。
雨聲淋漓。
他突然轉身，輕聲道：“收拾一下吧，該回去給老張上墳了。”
張飛宇一愣，隨即趕忙點頭，開始收拾上墳的物件。
香蠟紙燭以及酒。
老舊的小屋房門再次被推開。
陳夏淋著細雨走入，站在梧桐樹前，望著墳塚，輕笑道。
“老張，回來看你了。”
“明祖。”張飛宇言語悲傷，始終低著腦袋。
插香、點頭、燒紙、供酒。
這些事全是由張飛宇一人完成。
之後他又恭敬的跪下，朝著墳塚磕了三個響頭，卻沒有起來，仍是這麽跪著。
少年時，明祖便收留了他，之後更是傳道授業解惑，待他如己出，可明祖仙逝之時，自己竟然不能送行，實乃天地大不孝。
張飛宇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他一直跪了三天，等著小雨終於停歇才起身，眼睛通紅。
“你先回去吧。”陳夏朝他說道。
“您呢？”張飛宇疑惑詢問。
陳夏坐在矮小的板凳上，曬著陽光，輕笑著回道。
“我再陪陪他。”
雖沒見到人，也聽不到話。
但陳夏就當是老友見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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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蕪湖，四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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