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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雙聖跟在身後。
祖星所在的地界隻是星域一側，而蒼天劍海在另一側，他們便要從這一側走到另一側去。
差不多要橫穿大半個星域，路過不知道多少個星辰。
但不急，因為就是給這些星辰去看的。
先行千萬裏，虛空晃動，又有身影出現在飛劍大道之上，是身著古樸黑金龍袍的丘離，與帝都並肩而行，麵帶輕笑，小聲道。
“你今兒還打扮的挺像個人。”
帝都不屑一瞥嘴，“自許世間最風流，除了陳哥，在俊俏這塊我沒怕過別人。”
“得了吧，長得張牙舞爪的，真不知道哪裏來的自信。”
“……”
兩人在鬥嘴，赤羽雙手抱胸，安穩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回道。
“帝都長得還行吧，至少比我好點。”
帝都一喜，趕忙道：“你瞧瞧赤羽兄弟說話多公道。”
“他當然公道了，他本來就是一副鳥樣，你比他好點，也就比鳥樣好點！”
丘離這番話還真是實話實說，沒有任何貶低意味。
飛劍大道還在流動。
黎陽和黎月早在黎家的星河外圍等待，黎陽身著璀璨金袍，像是大日閃耀，黎月則穿著淡明白袍，像月色當空。
“來了來了！”黎月興高采烈道。
等著三百萬飛劍而來，她倆身影一晃，便同時上了飛劍大道，繼續前行。
往後賈白與黃燦一路，坐在星辰上等待，也上了飛劍大道。
狐麟野則提著蒼天劍海遺老一起登劍。
遺老們統一穿著喜慶的紅袍，跟在飛劍大道的最末端。
如此一來，人便齊了。
一共九聖。
八位聖人走在中間，皆是麵帶笑意，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青衫身影走在最前端，做所有人的引路人，踏這三百萬劍意，乘著光陰長河，在星域所有大能的目光注視下，到達蒼天劍海。
其他聖人們麵色嚴肅，隱約間感知到了陳夏的所想，沉聲道。
“他又想回溯蒼天劍海！”
“能成功嗎，這次聲勢如此之浩大，他怕不隻是想回溯而已，是想讓蒼天劍海重新回到上個大世的霸主地位！”
“如此看來的話，陳夏他所求甚多，胃口有些難以想象了。”
“……”
聖人們在猜測。
陳夏已經站在了破碎的蒼天劍海之前，眼神朝裏打量，瞧見了持著半截仙劍的釣魚翁。
釣魚翁如今已沒了太多的生命氣息，甚至連身上的黑暗侵擾都沒多少了，估摸著最遲數千年後就要消亡。
陳夏站在最前端，眉眼略微低垂，思緒被拉長，想了很多。
他是舊時代的終結者，是新時代的領路人。
寰宇不亮，死寂的劍海隱約有些以前的痕跡。
陳夏輕笑一下，他還記得自己被關在這劍海之下五百年，與這劍海也算是老交情了。
後方無人回話，都在細看。
青衫蕩漾。
陳夏轉頭，雙眸中含著灰白色的光陰長河，緩緩流動，與眾人輕笑問道。
“諸位可曾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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