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眼前喘著大氣的林惟肖,見她
樣子像條發春的母狗一樣。
"不要亂摸。"林惟肖不敢直視楊羽的眼睛,按理,現在她應該回去了,可她沒有走,即想走又想留,即不想跟表哥接吻親熱,又不敢這麽做,所以就愣在那裏。
楊羽笑了,低頭瞧了瞧林惟肖的胸口,趁她一不注意,一把抓住了她的饅頭。
這突然被抓了饅頭,林惟肖本能的卷縮了起來,掙紮著喊著:"表哥,快放手啊。"
這饅頭抓住了,楊羽怎麽可能還會放?何況正在興頭上,不管林惟肖怎麽掙紮,怎麽推楊羽,怎麽去扯楊羽的那隻手,楊羽就是狠狠的抓著她的饅頭。
林惟肖想側身下床逃離這裏,可這一轉身,不僅僅沒有甩開楊羽的手,而且楊羽還順勢換了個姿勢,靠在了她的身後,那手繞過腋下,從後麵抓著饅頭更加順手了。林惟肖雙手去掰開楊羽的手,又是弄巧成拙,不僅僅力氣不夠,還把另一隻饅頭給空了出來,楊羽的另一隻手已經空了,順勢從腋下穿過,又一把抓住了她的另一隻饅頭。
這下好了,楊羽從背後緊緊貼著林惟肖,抱緊著她,雙手狠狠的抓著林惟肖的兩隻饅頭,揉捏了起來。
"表哥,快放手啊。"林惟肖掙紮著,扭著身子,表哥的手力氣太大,壓根掰不開,想逃,又被楊羽給直接給抱了回來。
睡覺,女人自然不會戴胸罩,何況是這樣的炎熱夏日,睡衣也是非常淡薄的,所以楊羽哪怕是隔著睡衣揉捏著林惟肖的饅頭,卻仍然非常敏感,尤其林惟肖這個年紀,正好是身體敏感程度和浴火開始急速往上竄的年紀。
楊羽使勁的柔捏起來,林惟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捏得她開始發燙開始麻起來。
"表哥,別這樣,別捏了。"林惟肖苦苦哀求了,再捏下去要失控。
"捏到你發春為止。"楊羽說著,將頭湊在她的耳根上,就開始吻起了林惟肖的耳朵和脖子起來。
這又被抓饅頭,屁股還被楊羽的黑粗大頂著,脖子還被楊羽吻著,林惟肖的身子開始發軟,下麵的洞口不由自主的就流出水來。
楊羽往後挪了挪,靠在了牆壁上,也順勢拉過林惟肖一點。原本林惟肖的身體是垂直的,雙腿是緊緊夾住的,這一拉,身子就傾斜了,完全靠在了楊羽的懷裏,這一傾斜,雙腿分開了。
楊羽早就虎視眈眈這個機會了,吻是第一步,捏饅頭是第二步,而第三步就是摸她的小花瓣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羽的右手瞬間就放開了饅頭,一把朝林惟肖的大腿之間的那片區域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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